第191章 灿烂的笑靥
秦明朗朝着她神情温和的笑了笑，与往常一般无二。
看到匕首之前，秦明朗就已经把事情猜到了个七七八八，也想到了那人已经凉透了的可能性。
也不知道是他接受了慕岁就是一个杀手的人设，还是说他本就是一个帮亲不帮理的双标性子，
在真的确认了慕岁确实杀了人之后，秦明朗并没有多么的惊惶无措。
他只是有些无奈，娘亲总把他们当成小孩，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让他们知道，总是独自面对危险。
——虽然刚刚慕岁下河摸东西的时候，秦明朗确实有些小担心，
他还以为娘亲把尸体扔到河底了，吓了他一跳。
“娘亲，那些东西都处理好了么？”比如尸体、随身物品什么的……
“你在说什么呢……”慕岁依旧是一副不听不看不知道的表情。
秦明朗点了点头，那就是没有问题的意思了。
这样想着，秦明朗便将那个带血的布条用草汁浸染，确认看不清颜色之后，将布条丢进了河里，随着水流飘荡而去。
这样所有的证据都没有了……
秦明朗拍了拍手，看向慕岁的眼眸里明明白白的表达着这个意思。
看着秦明朗满脸得意的小表情，慕岁突然就很想笑。
不是嘴唇微微勾起一点弧度的那种，而是放肆的大笑出声。
不管布条也好、残留的血迹也好，天色再暗，慕岁也不可能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在“案发地点”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诚然，慕岁还是这么做了，多多少少带着一些试探的意思。
看看自己的教学有没有成效，幼崽们能不能发现这细微的痕迹；
能不能从小小的痕迹，联系到昨晚的异常，然后推断出事情的真相。
甚至……想看看他们推断出真相之后，对待自己的态度如何……
这还是第一次，慕岁想去试探一下他们。
慕岁想过他们会惊恐，或者会逃避疏远她，却独独没有想到会帮她一起毁灭证据，将自己也置于危险之中。
秦明朗确实没有令慕岁失望，慕岁想笑，也就朗声笑了出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