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的花魁是注定要死的16
皱眉,他如今已到花甲之年,发须皆白,最是看不起这烟花之地的女子。
何况,大多流落烟花之地的教坊的女子皆是先辈有罪,有人犯了罪责,所以才有如此的坎坷命运。
换句话来说,应该是罪有应得。
他此刻高声反驳:“若是杏林之人,大家儒林之人,大家为了彼此进步,交谈学识,争斗聚会,也不过是小事一桩,可这烟花女子也来参与,区区贱籍,有什么资格参与这等大事!”
旁边立刻有一个清瘦的老者反驳:“咱们东京城第一箜篌手云欢,不不也是因为当日一曲动京城,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随即永安楼连绵不绝的每月演奏,征服众人的口味,听说她大俗大雅皆信手拈来,文采极高,可也是身世坎坷,被命运捉弄之人!”
“难道你不愿给那些因为先辈而堕入欢场的苦命人,一丝怜悯?”
“哼!那这一次这斗乐,她一定能拿到魁首吗?那可不一定!这天下之间,人才辈出,谁能保证,她就能拿下魁首的?”
“更何况此次官家与顾相也作为评判,不知道他们的评判标准是什么样子的,自然也不知道花落谁家!”
“此刻,何以要与一曾经的贱籍女子共情?”
谁料众人却齐心怒视于他:“闭嘴,不管落入哪一家,对于我们这些喜乐之人,也是有眼福耳福之人,何况如今,那云欢乃是我京城人士,你这人怎可胳膊肘朝外拐,还偏帮起他人来!”
“快走,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一时间,这些人就在大街上吵了起来,一旁的民众也议论纷纷,东京城内最火热的话题,莫过于这乐师比拼。
就在这个月十八,万花争春,草木旺盛。
一座高台,在护城河的河中央搭了起来,遍地都是画舫,一片灯红酒绿,好不热闹。
云欢被排在第一个出场,也不知道是东京城人,对她展现出过多期望,所有人都知道第一个出场的是死亡位置,可这些人仍旧以东道主的身份,将她排在了第1个。
她也不惧怕,驾着空投,前往高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