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这话,可不能乱说
:自己掂量。
翟一瑾真的很恨邬忱,想要逃离,又不得不依靠他才能生存。
她狠狠把邬忱压在身下,泄愤般撕咬。不知是谁的嘴唇破了,接吻都是血腥味儿。
邬忱扣住翟一瑾的腰往下压,那跟怪物一样的力气,她感觉自己腰快要断了。两个人,像是一场博弈,没有输赢。
邬忱的力气比一般人大很多,曾经国家二级运动员不是吹的。
若不是翟一瑾不喜欢这种两个男人打在一起的活动,强制邬忱从国家队出来,也许现在邬忱已经是国家队的一级运动员。
结束之后,翟一瑾的嘴巴都肿起来。
哪里是接吻,分明是泄愤。
她跪坐在邬忱身上,指尖从邬忱的鼻梁,滑到胸口停下:“我一直好奇,你喜欢我的身子的同时到底喜欢霍音景什么?”
“这不是你该管的。”
“拿翟家的钱养这种女的,我犯恶心不行吗?”
“你第一次上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有喜欢的人。”邬忱并不介意翟一瑾坐在他身上,他抬手抹掉翟一瑾嘴角的血渍,那应该是他的血。
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