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不是侮辱是什么
邬忱盯着这一条消息很久,似乎要把这张纸看穿。
翟一瑾以为还有什么问题:“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什么条件都可以,只要不过分我可以试试。”
“你就那么想跟我撇清关系?”
“什么?”
邬忱放下那几张纸:“有必要吗,每一条都说的那么详细。”
上面的每一个条款都是强调双方的自由,不干涉生活。也没必要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拒绝公开。
这样合约接触,无人知道她翟一瑾二婚的事情。
算得可真是清清楚楚,一点余地都没有。
“我们的目的本来就是可可,只要可可有认知能力做出选择,她大一点知道和父母分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就可以分开,好聚好散。”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
“你管我是怎么想的。”翟一瑾姐有些不耐烦:“行不行,行的话就签字。”
邬忱打开笔帽,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从没觉得自己签字是这么困难的事情,每一个笔画都千斤重。
“这个东西收好,别让可可看见。”邬忱道。
“可可才多大,看不懂这个的。别说她三岁,就算六岁也不一定能看懂。”翟一瑾按了密码锁进去:“保险起见,锁在保险柜里。”
“但原则上我还是羿嘉树的妻子,羿嘉树呢?”翟一瑾回头。
“我会让他把离婚协议寄给你,给他一大笔钱。以他的能力,一辈子都得不到那些钱,够他在除上京之外的任何地方自力更生。”
“不是所有的感情都可以用金钱衡量。”翟一瑾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你不可以这么侮辱羿嘉树。”
她已经没有能力保护羿嘉树,更不能再让邬忱伤害他。
在她惨淡的人生里,羿嘉树就像是光芒,照进她灰暗贫瘠的人生。
那幽暗的筒子楼里,她唯一记得的人就是羿嘉树。
像冬日里的暖阳,像夏日里的微风。那是翟一瑾这三年里,唯一感受温暖的人。
这些,邬忱什么都不知道。
“邬忱,你敢动羿嘉树,我一定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