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把戏
瑾跟听不见似的,就那样死死盯着一个地方。
保姆也没办法,只能去打扫卫生。
大半夜起来想起窗户没有关,翟一瑾在阳台那里坐了一整天,放在旁边的饭菜都冷了,一口没动。
保姆走过去:“翟小姐,您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您跟我说,别憋在心里。”
“我知道,您被关在这里心里委屈,我也替您难过。我什么也做不了,除了能把您的衣食起居照顾好,也就能做这些。”
翟一瑾终于有了反应,她扭头看向保姆。
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她脖子有些疼。缓了好半天才僵硬地裹紧身上的衣服。
“你叫什么?”
“您叫我张嫂就行,我在这里是给您做饭的,看您吃的越来越少,我有些心疼。”
“谢谢。”
张嫂摇头:“谢什么,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我的孩子也和您差不多大……哎,不说了,我扶您回去休息,不能在这里坐着,会着凉,身体就不好了。”
翟一瑾点头,从飘窗上下来。
她感觉很冷,身上的一件衣服根本不够。
到床上就把自己裹起来,这种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让她窒息。她会想起在衣柜里的日子,会想起酒窖。
“我把灯给您打开吧。”张嫂赶紧打开台灯:“这样您就不会害怕了。”
“你……怎么知道我怕黑?”
“这几天看出来的,您怕黑,怕很多东西。”
翟一瑾捂着眼睛,防止眼泪流出来。
一个外人尚且都知道她怕什么,邬忱也知道,只是邬忱就要那么去做。
他都懂,他明白,他清楚,他就是没有动静。
“我知道有些话我不该说,但……您不应该跟邬总对着来。”张嫂给翟一瑾盖好被子,她有些心疼眼前的姑娘:“就当我多嘴,我知道有些话我说了也没用。”
“您看您遍体鳞伤,何必呢。”
“谢谢。”翟一瑾微微点头。
她尽力了,这些天都在努力适应被软禁的日子。她不哭不闹,她没有脾气,但不代表她完全接受,
翟一瑾的话很少,除了发呆就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