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翟一瑾焦虑了
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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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忱发现最近翟一瑾有些健忘,很多事情都记不得。
哪怕放在手边的东西也不记得什么适合放的,需要他提醒才行。
“我变笨了。”翟一瑾喃喃自语。
“不是,是你生病了,病好了你什么都能记得。”邬忱蹲下来,看着翟一瑾:“你看,你就没忘记我对你的伤害。”
翟一瑾瞪着邬忱:“我永远都记得。”
“好,那就一直记得,不要忘记。”
就算在这种时候翟一瑾都不想忘邬忱带给她的伤害,她这样的一个女人,最忌讳对不起自己。
第二天,邬忱找来萧树。
萧树也不是心理医生,略懂皮毛。
“翟小姐是故意忘记的,不想想起来。”萧树摇头,看到翟一瑾这个样子他都想象不出来以前雷厉风行的人:“属于心理学,我只能想想办法,问问我的同事。”
“那麻烦你了。”
“没事,这种事,要看自己。”
邬忱点头,将萧树送走。
翟一瑾一个人坐在那,半天不说一句话。
她是就是呆呆的,和以前要离开时一个样子。那时翟一瑾也是一句话不说,默默计划着如何离开。
翟一瑾痛苦,他也是一样的痛苦。
“你看看我。”邬忱蹲下来,他拉着翟一瑾的手:“翟一瑾,你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
“怎样才能让你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我再也不逼你了。”
翟一瑾摇头,她也想知道,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她好像对所有东西都没有兴趣,包括对人也是。
她开始嗜睡,困的厉害,有时随便待在某一个地方就睡着了。
但一到晚上她又睡不着,甚至睁眼到天亮。
她好像又一次生病了,抑郁症把她折磨地不像个人。她能怎么办,药也吃了,还是很痛苦。
每当翟一瑾在某个角落睡觉的时候,邬忱会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即便邬忱很小心,也很容易惊醒翟一瑾。
“我们看心理医生,有任何问题我都陪你一起解决。”邬忱揉着翟一瑾的脑袋,他声音很轻,很怕打扰翟一瑾。
翟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