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祸国殃民的妖妃(完)
阴森的地牢里。
慕容彻端坐在椅子上,通身不染纤尘的冷冽尊贵,与这散发着腥臭肮脏的牢房格格不入。
刑架上被缚着的人,早已不成人形,没有人会相信,他曾是在朝堂之上秀润天成,风华无双的沈司空。
深红色的血迹随着指尖、发梢不断滴落,将他方圆两米的脚下,都染成了血色。
“沈濯,你可知罪?”
安静许久,才传来了铁链锁的碰撞声,沈濯被折磨的早已经连正常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尽全力才能保证不昏过去。
他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尖,可是熟悉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只能品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是啊,身上的任何一处伤,都不是这小小的舌尖伤可比的。
可他还不能就此解脱,弥弥还在等着自己……
“……陛下,臣……知罪,所有的事情,都是……由臣一手策划筹谋,虞弥只是受我胁迫……她是被逼无奈只能屈从……咳咳!”
话未说完,就已体力不支的吐出了鲜血,奄奄一息的低垂着头。
偏偏那穿透了他两侧肩胛的锁骨链,死死钩住他的骨肉,不让他就此瘫软昏死,无时无刻的都在折磨着他。
慕容彻眼中寒意比这牢狱的阴森之气更重,他捏起手中的画稿,从牢房那扇小窗透进来的光,可以清楚的看见画上人,稚嫩的画技,只能勾勒出人的面部轮廓,甚至五官都未来得及加以描绘。
但是那身姿的走向,与轮廓的神态,被寥寥数笔添上了神韵与魂魄。
此等传神到让人一眼就看出了是沈濯,非是对画中人倾注了十分的专注与情谊,否则……又怎会如此?
更何况画的落款处,赫然写着几个让他恨不得将沈濯碎尸万段的字——
吾妻虞弥。
很快,画便被一盏油灯点燃,只剩下了不辨痕迹的灰烬,尽数落于存满了污水的地面。
“沈濯,那画中没有你的五官,朕也依然认得出你,若是真的挖去你的双目、割掉双耳口鼻,你说……还会不会有人认得你?”
等候在一旁施以刑罚的狱卒,都有些脊背发寒,腿肚子都打起了转!
片刻后,牢房内传来了如兽般嘶鸣……
……
“不要!”
虞弥猛地从梦中惊醒!滴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她惊魂未定的看着囚禁着自己的笼子,顿时宛如发了狂般的去拍打着笼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来人!慕容彻……”
锁着门的是一把特制的鲁班锁,任由她怎么撕扯,都是分毫不动,门外守着的侍女进门看到她的挣扎,只是冷声说道:“娘娘不必挣扎,没有陛下的旨意,没有人敢靠近这个笼子。”
说完就退了出去,虞弥不能就这样看着她们离开,她一定要离开这个囚笼!
她刚刚的梦境太过真实了!她多日的心绪不宁一定是与他有关的!一定是的……
怀安在等她,不能让他独自去面对那个暴君,她要同他一起扛!
虞弥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了床边!她丈量着距离,不够!
抬腿上了榻,背靠着最边缘的位置,使尽了全力向着笼门撞了过去!
慕容彻一进门,便看到了撞的头破血流的虞弥,看着她倒地爬不起来的样子,慕容彻猛然震怒,面容扭曲,恨不得将面前所见一切都毁掉!
他迅速的打开了牢门,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狠声质问:“你就那么想离开朕吗?啊?哪怕是死也要离开……是么?”
虞弥忍着眩晕,攥住了他的衣襟,近乎乞求的望着这个折磨她半生的男人——“你把沈濯怎么样了?”
虞弥现在一心只想让沈濯免于性命之忧。
“阿彻,沈濯他只是受慕容彧所托,后来也是受我的蛊惑与威胁,才无奈之下收留我的,这一切都是我逼他的,你要怪就怪我吧,求你了……”
就在她以为慕容彻会因为自己的示弱而动容时,结果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慕容彻狞笑着,甚至不顾虞弥还带着头上的伤,将人狠狠的推到了身后的圆榻上!哪怕是极为柔软的狐裘,也免不了被摔的浑身疼。
慕容彻一颗心被狠狠的掀起,然后决绝的掏出,被扔到了冰天雪地之中。
看着沈濯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居然如此的担忧着彼此,不惜将所有的帝王之怒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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