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心有灵动一隅
太过放纵的结果就是四肢酸软无力,反观某个人却是神采奕奕,人和人之间不能随便攀比。
“嗯,”慕引歌轻哼了一声。
洛子佑:
“我弄疼你了?”
慕引歌抻了抻腿:
“别停啊,继续。”
洛子佑继续沿着胆经肝经胃经脾经继续揉。
窗外的鸟叫得真是欢啊。
慕引歌靠在床头iPad正搁在腿上,嘴里轻轻地咬着食指在思考,为了能够抽出几天来陪洛子佑好好的过生日,她只好带着工作出来边做边玩,其实说是玩,他们是一直待在这屋子里疯狂的什么,三天了,脚没沾过地,不出一会,她又睡着了,四肢不听使唤,想要清醒一下状态也无能为力。
电话响,慕引歌努力的睁眼不知今夕是何夕,翻个身刚好钻进洛子佑的怀抱。
洛子佑给她揉着腰:
“还睡吗?”
“嗯。”慕引歌眨眨眼又闭上了眼睛。
洛子佑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低头看她,满眼疼惜。
最为轻松的一个假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去到哪都不用双腿走路。
屋子里靠窗边的位置有一张贵妃榻,慕引歌半靠在里面一手拿着电话,一边看着窗外,偶尔轻笑两声。
洛子佑高大英俊,那过长的双腿已然伸出榻外,慕引歌空着的一只手被他紧紧的抓着。
挂了电话,慕引歌在他脖子里蹭着:
“是俏影,约酒来着。”
洛子佑“嗯”了一声呼吸不稳起来。
慕引歌仰头:
“喂,色字头上一把刀。”
洛子佑:
“我知道,可是忍不住。”他将她抱紧来。
慕引歌在想,自家的奶狗才刚到这个年纪,除了在某件事情上血气方刚之外,其他的都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小佑。”
“嗯?”洛子佑低着头凝视她。
慕引歌哑然失笑:
“没什么。”
洛子佑,没什么是什么嘛。
今夜的月色真美。
安静的陪了洛子佑几天之后,慕引歌又要马不停蹄的投入回工作。
这天,从大西洋彼岸度假回来的慕夫人召唤女儿回家吃饭。
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