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聪明人
搭理他们了。
走到这步田地,关系是一步步,逐渐恶化的。
可这孩子……是挺坏,但也还算有分寸。
不然就她那一身恐怖的怪力,轻轻松松砸碎百来斤,早把沈家全给弄死了。
“没事,问题不大!”
沈依雯深吸一气,整理下自己的心情,又看了看空间那些物资,自己攥了下手心,悄悄振作。
……
沈依雯那句“帮忙想办法”,向南也就一听。
前阵子生产队来了个刘老师,拾掇她在沈家当土匪。她以前对沈家人啥样,那都懒得提。
出了这种事,她能帮忙才怪,不幸灾乐祸就算不错了。
这会儿向南回到病房,坐在一把瘸腿的椅子上。
熏黄的墙壁刮大白,下头刷着绿油漆,是这年代典型的卫生墙,但病房陈旧简陋。
向南就那么坐着,仿佛整个人都是灰的。
有时候人长大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但也未必是往好的方向来。
他老弟要是活不成了,照着他娘这模样,一尸两命也算不远了。
他爹娘感情多好,他娘一出事,他爹又怎能受得了。
这么一想,家破人亡都不远了。
向南隐忍地攥紧了拳头,可脸色却越发阴狠了。
不管是谁干的,他饶不了那个鳖孙狗杂碎!
……
成隽和钱丰收寒暄一通,一不留神,就发现沈依雯不见了。
他本只是一瞟而过,然而猛的,这一幕落在他眼中。看见病房里的向南,还有那两张病床,阴霾猝不及防地降临。
他脸上闪过一抹十分骇人的情绪,那张本就俊美苍白的面容,更是刹那间血色全无。
“成同志?成隽同志?这是咋了?”
他身形一晃,钱丰收离得近,一把扶住他,却发现他浑身控制不住地痉挛。
成隽紧紧咬着牙,“我没事。”
突然踉跄着,他看见不远处有个办公室,里面没人,狼狈地冲进去,把门一关,重重地靠在门板上。
指尖勾着白衬衣的领口来回松了松,力气太大,崩掉了几颗裤子,他活像缺氧一样,薄唇轻启,急促的用力呼吸。
可总像是氧气不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