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进步神速
作项目，他不能接。
指腹轻轻剐蹭着杯壁，苏若坐得笔直，语气带笑，“殷先生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殷言笃定而自信，“我不会！我不会拿我的职业生涯开玩笑！更何况……”
“如果这个项目完成得好，能让我在科研界的地位拔高至少一层。”
他又不是个傻子！
“嗯哼，那殷先生先试着写一下策划书吧，等过两天我眼睛好了，开个会把项目落实下来。”苏若说道。
“行！”
殷言带着一腔的干劲离开程熠的办公室。
程熠扫了眼木然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小姑娘，把最新的邮件回复完，合上面前的文件夹，走到她旁边坐下。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搭上他的大腿，他眸光一凝，紧接着听到她温软的嗓音，“我好像明白那位程家夫人为什么表现得那么信任殷言了。”
她用了‘表现’这个词，还刻意在那两个字上落了重音。
程熠挑眉，“为什么？”
“只要她表现出对殷言的信任，我就不会完全信任殷言，这样等于我损失了一名可用的人才！”
苏若不相信殷言的演技能那么高超，那么长时间了一点马脚都不露。
要知道盯着殷言的不止她和程熠，还有系统那个能从各种角度窥探的外挂。
而殷言始终表现得忠心耿耿，没泄露出去半点公司的秘密。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程熠小心翼翼摘下挡住了她半张脸的墨镜，“所以若若决定要开始重用殷言了？”
苏若点了点头，又摇头，“不算重用，只是还是要尝试放手给他发挥的机会的，不然很亏！”
要知道那可是国家人工智能科研院的副院长，让殷言继续不干正事她于心不忍。
“也是。”程熠握上她的手，“若若在眼睛彻底好之前，跟别人见面还是戴着墨镜吧。”
苏若歪了歪头，“嗯？为什么？”
程熠懒懒地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