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武侠路(五)
兴,这恶心人的玩意儿,死了一了百了。
崔十有摇头。
秦风月颇为失落。
继而就听他说:“差不多。”对江湖人来说,武功就是命,废了武功就是要了他的命。而且这老东西,没了可以依仗的武力连个看大门的大爷都不如,再也不能为非作歹。
温白凛给秦风月搭脉:“你这软筋散谁下的。还有点能耐。”
秦风月哼哼唧唧吐出一句:“素皎。”
温白凛拿药给他服下:“她不是要护送你回江州?怎么把你送这来了。”
秦风月怒:“不是她把我送这来的,这是意外!她是救我!”
温白凛见他有力气发火,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朝谁发脾气呢?”
秦风月不敢置信地抱着脸哭,委屈:“你居然打我。”
温白凛擦擦手,拉着崔十有要走,“救你不过是看在你没什么坏心。你好自为之。”
她把崔十有还带着的面具揭下来:“夫君,咱们回去吧。太晚了,也该休息了。”
崔十有抱着她运起轻功几个借力就出了城主府。
秦风月愤愤地把另一边的大馒头也掏了出来,甩在地上。
揉了揉脸,他收起脸上所有神色,看不出什么表情。抓着地上那老东西的头发,冷笑一声,两个耳刮子就把他扇得鼻青脸肿、口鼻出血。
那老东西醒来,头晕眼花,双耳嗡鸣,还来不及怕,随即感觉到双腿剧痛。秦风月面无表情地把化尸散倒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嚎叫和求饶始终无动于衷。直到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下半身溶成一滩血水,不是是活生生疼死还是吓死的,秦风月才笑着干脆利落地毁尸灭迹。
随后他掀开床板,一股潮湿腥腻的陈年气息扑鼻而来,腐朽又令人作呕。
这一年祭神节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城主府走水,烧得精光,却没有发现一具尸体,但城主府里的所有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城内这些年走失的孩子们突然都回来了,且全都是伤痕累累。
秦风月干了件大事,心里的郁气一扫而光。一大早就等在温白凛的客栈门口,见二人出来,扬着脏兮兮的脸凑了上来。
温白凛问他:“你怎么找过来的?”
秦风月扬起一个傻笑:“我把这些客栈的后院都翻了一遍,见着咱们的马车了。”
温白凛真不知道该说他笨还是说他聪明好,但他这个人,虽然有点小心思,偶尔脑子不好使,却不让人讨厌。
崔十有默默上前挡住了秦风月,“你太脏了。”一身飘逸的华服像从泔水里淌过一样,皱成梅干菜。
秦风月抬起袖子闻了一下,也挺受不了。他一个富家少爷何时吃过这样的苦。
进了店,要了间房,要了桶水,又讨好地朝二人笑笑,指着店家拨着的算盘珠子:“付钱。等到了风泠渡,你们要多少就给你们取多少。”
崔十有抛了一粒银子到柜台上,拉着温白凛到一边吃饭。
秦风月下来时,总算像个正常人,身上穿的是温白凛让店小二到成衣铺现买的,比他昨日穿的那一身虽然料子没多好,款式没多好,却良家妇女多了。
他也不客气,坐下就跟饿了十天八天似的,一顿猛吃。
两个人放下筷子,默默看着,其实没人想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秦风月控制不住他想要一吐为快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