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番外二
门被打开,她先挂了电话,转眼就看到男生只系着条浴巾出来。
她忽而想到他打篮球时的样子,带着极大的力量感,荷尔蒙爆炸。
他朝她走来,她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心口一跳,刚要开口,手中的屏幕亮起,她低头一看,竟然是仲心柔。
她把手机拿给裴忱看了眼,接起电话,仲心柔温柔关心的声音传来:“栀意,今晚和朋友在外面玩?”
少女刚想要说什么,就感觉到裴忱将她搂进怀中,他俯身将她放平,手如鱼探游。
她脑中哐当一下,对上他脸上隐隐浮现的笑意,意识到他是故意报复她,她羞得锤他一下,保持声线平稳,回答仲心柔:“嗯,妈我今晚就不回去睡了……”
“嗯?”
她心虚道:“我、我在菲儿家玩,不想回去了。”
“行,我就是刚好下班回来看到你不在房间,随便问问……”
她想说话,红唇却被封住,寸寸研磨着,她心跳怦怦,不敢发出呜咽,像是偷偷在做坏事一般,半晌他终于松开唇,她慌得赶紧道:“嗯,妈那我先挂了……”
把手机放到一旁,她对上裴忱悬停在视野上方的黑眸,面色通红,羞恼哭唧唧:“裴忱,我要告诉我妈你欺负我……”
男生笑了笑,“谁刚刚也是这么做的?”
她轻哼一声,对上他灼-灼目光,感受到他的吻再度逼近,她忽而道:“我大姨妈来了。”
男生的动作顿住。
他眼底滑过道难以置信:“你不都是月末么?”
“我刚刚看到,提前了。”
空气停滞了几秒,他嗓音低哑:“真的?”
她压下狡黠的笑意,“当然。”
看到她露出小狐狸般的调皮,他猜到了什么,手伸进浴袍,几秒后,发现全是空的。
宛若朦胧梦幻间,只需拨开一片绿叶,就得窥探娇艳欲滴的玫瑰盛放在眼前。
他沉沉眼神压下:“骗我的?”
她笑,“某些人确实当真了呢。”
裴忱心底骤然燥起,看着她哑声道:“你完了。”
吻极凶落下。
而后少女终于知道,真正的收拾是什么样的。
她的手被扣在头顶,男生的吻落在肩头,少女感觉自己像一点点被拆封的礼物,眼底蓄着水汽,娇声喊他名字,声音如棉花糖软而甜腻,催得他眼底更红。
水如潮-涨蔓延。
一点点攻破她的堡垒。
裴忱耐性十足,一点点引着她沦-陷,压-抑许久的念想像是疯-长的藤蔓将两人缠绕。
房间里,光线昏黄。
让人染上醉意。
情意被烘得极热。
许久,少女实在抵不住他撩-拨,带着哭腔催道:“裴忱……”
男生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眼底炽然,吻了下她湿润的眼尾,很快半撑起身子去拿东西。
她心跳乍乱,盖住视线,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包装声,随后她再度被搂住。
她对上他视线,到底什么都没经受过,紧张得扶住他肩膀,裴忱哑声在她耳边哄着:
“栀栀,别怕。”
他格外温柔,像是对待珍宝一样。
水光溶溶,光影迷离。
他满腔的爱意凝在一处,满了她的世界,她轻咬住他的肩,脑中炸开烟花。
裴忱眼底彻底红了,低声唤她名字。
“栀栀……”
曾经的他自卑低劣,疯-狂-压-抑对她的喜欢,她是他触手却不可及的奢望,是他不敢宣之于口的肖想,他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她会彻底属于他,独属于他一人。
他深情吻上她的唇。
半晌,看到少女还有点害怕的样子,裴忱温柔无比,极忍着哄她渐渐适应。
小玫瑰一点点在暗夜盛开。
枝叶上的露珠滴滴下坠,在空气中捻开馥郁芬芳。
梁栀意慢慢沉醉,半晌裴忱俯身,唇覆在她耳边,低声问:“栀栀,我想快一点,可以吗?”
她面红心跳,轻轻应了声。
随后花香彻底被捣碎。
而后,便是无边的沉-沦。
……
许久之后,随着裴忱深吻落下,两人紧紧相拥。
汗水涔涔。
噬骨之感蔓延开两人的四肢百骸。
少女缩在男生怀中,感受到他心脏强有力地跳动,听到他在耳边喟叹了句,脸被烧得通红。
半晌,他吻了下她鼻尖,看着她,声音低哑:“栀栀,我好爱你。”
她心间泛开浓情蜜意。
“我也爱你……”
平复下来,她趴在他胸膛,雪肤被一层薄被拢住,傲娇又羞涩地嗔他:“某些人终于得偿所愿了。”
“嗯。”
他眼底泛开柔意,抬起她下巴,轻啄了下她的唇。
“以后你要是惹我生气,我就不让你胡来。”
他扯起嘴角,“拿这个威胁我?”
她轻哼:“干嘛,你奈我何?”
他翻了个身,将她重新拥在怀中,少女被他挠痒痒弄得直发笑,两人耳鬓厮磨着,渐渐又拉不住方向。
小情侣初尝蜜意,只一次怎够。
少女这回不再羞涩,勾住他脖子,变成了妖精。
半晌,她媚眼勾人,红唇轻吐出气音:“裴裴好厉害呀……”
男生到底青涩,根本受不住她这样,愈发凶-狠,咬住她耳垂,嗓音哑到极致:“想弄坏你……”
梁栀意就知道裴忱是匹狼,渐渐的,温柔被痴迷与狠戾代替。
许久后她被一把抱起,她怔愣了下,看到他开始走动,她脑中空白,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末了,她被压在墙上,东西被丢在垃圾桶,她本以为是最后,谁知几分钟后,他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
裴忱眼底如墨翻滚,吻上她泛泪的眼,声音低沉:
“你说了,今晚随便我玩。”
她心口一跳。
呜呜呜完了……
-
翌日,清晨太阳的光亮洒满大地。
早晨七点多,少女先是被外头的眼光弄得晃眼,醒了一次。
她嘟囔说了声太亮,随后隐约间就听到关闭窗帘的按钮声,她不着一寸的身子又被搂住,男生柔声落下:
“没事,继续睡。”
昨晚到凌晨两三点多才睡。
她此刻困得厉害,很快又进入梦乡。
第二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她意识迷蒙间,听到裴忱沉而淡的嗓音,似乎在讲公事。
朦胧间,她看到他半靠在床边,半搂住她,她闭着眼,顺势靠到他怀中,娇滴滴咕哝了声。
女孩的声音软到能掐出水,透过手机听筒传到那头的人那边。
员工:???!!
卧槽卧槽我是不是打扰了老板的什么!!
员工声音停住,两秒后裴忱仍旧平静的声音响起:“剩下的你自己先处理。”
“好、好,那我先挂了。”
那头飞快挂断电话。
裴忱放下手机,翻身看她,摸了摸少女的脑袋,低声问:“吵醒你了?”
梁栀意摇摇头,动弹了下身子,谁知一阵酸-胀蔓延开,她刚想说话发现声音也哑了,想起昨晚被他折腾到深夜,羞恼地气鼓鼓:
“不和你好了……”
昨晚后来裴忱彻底露出本性,把她从里到外拆吃-入腹,从卧室到浴缸,她从原本的勾-引变成最后的求饶,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让狼开-荤是什么下场。
男人在这种事上都是流氓……
裴忱哑声哄她:“栀栀别生气,我错了。”
“哼,你昨晚怎么没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