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罪名
夜色如水。
桃江临江,气候湿润,冬暖夏凉。
晚上的桃江温度不高,夏风习习,吹在脸上有温热的触感。
秋铃坐在藤椅上,微眯着眼睛。
宋舒白在灵堂里守夜,她在灵堂外的槐树下坐着发呆。
这是一个很冷清的丧礼。
但宋舒白说,这就够了。
他的母亲性情孤傲,生前好友不多。家庭变故之后,为人更加孤僻。
学校的领导按例派人慰问之后,这个世界上仿佛从未有过她出现的痕迹。
秋铃不禁想起,几年前初见宋舒白的母亲,与他的父亲一起和康愉的父亲吃饭。
两人神色从容,竟看不出半分家庭不睦的感觉。
真的是个,非常要强的女人。
哪怕内心支离破碎,面上仍不动声色。
秋铃觉得,死亡有时候是一种解脱。
她睁开眼,看着灵堂里那个小小的、黑黑的、有些孤寂的背影。
他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康愉走过来,坐在秋铃旁边,微微叹了口气。
“我通知了几个华融的高管,还有与华融有密切合作的几家公司领导。”
康愉说完,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秋铃有些不解。
康愉微微别过头,有些尴尬地说:“魏总也要来。”
秋铃恍然大悟。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手机从包里传来震动,康愉了然,没再说话。
秋铃拿起来一看,果然是魏禾。
她和康愉对视了一眼。
她总算知道刚刚康愉欲言又止的是什么了。
她和宋舒白的关系,她为什么在桃江。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怎么跟魏禾开口。
“不接吗?”康愉看着她为难的样子。
“不是不接,”秋铃苦笑了一声:“是不敢接。”
说话间,魏禾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秋铃一口气还没呼完,第二个电话又打来了。
她没辙了,早死晚死都得死。
“喂……”秋铃刚开口就被魏禾的声音冷冷打断。
“秋小姐,我认为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秋铃有些无奈的闭上眼。
要怎么说魏禾和宋舒白两个人,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