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七章 心底没由来的不安
细带,
已然解下落在被褥,好不容易得以解放可以说话,气息还没平匀呢,缱绻的吻就已经在一步步往下,无力推拒,
“孤负责。”
沉沦深陷旖旎间,只听得耳边似真似蛊惑的这么一句,秦妖羞愤欲死,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这种负责了,
寝宫的烛火已在床幔落下时,一并熄灭,床幔下夜色中,隐约可见轩辕赢狭长如渊眸色深处,
除浓浓情深情欲下,掩藏不是很好非同寻常的占有欲,他怎会嫌弃,怎可能嫌弃,
他恨不得彻头彻尾无时无刻,将她占为据有融入骨髓之中,以定他近几日心底挥散不去没由来升起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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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
夜色浓稠,七皇子府中上下的人都已经睡下,四下寂静无声,唯见雪花纷飞飘落,
“始祖,大燕一向自视甚高,尤其是如今的太子帝惊鸿,与大燕结盟恐没那么容易。”
书房一副山水画卷后,有一方暗室,暗室直通往城外,说话声音的主人是南宫楚辞,
被南宫楚辞尊称始祖的男人,坐在金丝楠木椅上品着茶,举手投足皇室的矜贵优雅,
展现得淋漓尽致,只是夜明珠散发光辉下,那一张被映落得清楚的脸庞,
分明与蔺辞的容貌一般无二,不仅仅是如此,无论是容貌还是身形,这坐着品茶的人,
都同蔺辞没有半分差别,唯一不同的,那终日穿在身上的,不再是胜雪出尘的白袍,而是绛紫华袍,尊贵,唯我独尊。
“你不信孤王?”
南宫尘的声音极为悦耳,偏偏却给人以无形中的威慑,让人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去臣服、膜拜。
“晚辈绝没有这个意思,晚辈只是担心……”南宫楚辞一惊,连忙解释。
“收起你那些无谓的担心,孤王既承诺过你登上皇位,就绝不会失言,孤王想要得到的,也必须得到。”
南宫尘打断了南宫楚辞的话,蔺辞本无欲无念的桃花眸,如今只有无尽的薄凉和对猎物势在必得的野心。
秦妖,三百年前你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愿意入孤王的后宫,只因孤王碰过别的女人,
孤王成神脱胎换骨,得以新的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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