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第 76 章
亲。
最后躺在床上。
戚元涵亲得渴了,说:“想喝水。”
“等着我去倒。”
“叶青河。”
“嗯?”
叶青河扭头看过来,就见着她眼睛红了,眼泪不停的打转。
戚元涵拉着叶青河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说:“别走。”
叶青河心头微热,“怎么了?”
“快给我擦擦眼泪。”戚元涵说。
叶青河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戚元涵又加重语气,命令她一般说:“快给我擦擦眼泪!”
叶青河给她擦擦脸,轻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戚元涵说:“叶青河啊。”
“叶青河啊。”
“叶青河啊。”她一直念着这个名字,反反复复的念,“叶青河。”
叶青河动了动唇,被她喊的眼酸,叶青河抿唇笑了笑,擦戚元涵脸上的泪。她不敢说话,怕刺激到戚元涵,戚元涵这个情绪太突然,没有预告。
戚元涵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又强势的逼问她,“问,你快问,问我为什么难过!”
“为什么啊?”叶青河问。
戚元涵就说:“我想到我爸了。”
“嗯?”叶青河碰碰她的脸颊,戚元涵躺在床上,“我想回家,好想回去,要是我爸爸没死就好了,我有时候好恨,恨他们生下我,又那么早就死掉了,如果不把我生下来就好了,我并不是很想来这个世界的。”
她知道自己埋怨谁,都不应该埋怨他们,但是没办法,她好难过,好想回去,就特别的想。
戚元涵说:“我在周家生活的时间比我在我家里生活的还要久,我有时候都在想,我这么做值不值得。”
“值得的,很值得的。”叶青河说:“不管以前什么样,过去什么样,你现在做的事让你快乐,就不要后悔。”
戚元涵笑了笑说:“这话听着真耳熟。”
叶青河说:“是你跟我说的啊。”
戚元涵说:“那我还挺会安慰人的。”
过了会,她说:“那为什么,我每次安慰不好自己呢。为什么呢。”
“因为,你再等我来安慰你啊,我安慰你。”叶青河手指轻柔地在她眼下滑过,碰到她的眼尾的痣。
戚元涵又说:“我还跟你说过什么?”
叶青河说:“你说等我长大了,可以住进你家里,你有一个大房子,窗户上有两盆无尽夏,你分我一盆,还说你有一条狗叫小泽……”
“叶青河,我想回家。”戚元涵又哭了,她抿着唇,身体不停的颤动。
她很克制,咬着唇,又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不能带你回去。”
叶青河摇头,眼睛红了,说:“没关系的,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没家了……”
戚元涵的情绪起伏特别大,她哭了一会,又笑了起来,说:“那一巴掌,打得我真的很爽。”
“要是喜欢,还可以再给他一巴掌。”叶青河说,“我把他抓过来,给你往死里抽,怎么样?”
“不用了。”戚元涵不想见到周炜川,她想看看叶青河。
屋里没有开灯,她视线朦胧的,看不清叶青河,她伸手去捏叶青河的脸,问她:“我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了吗?”
叶青河抽了纸巾擦,“干净了。”
戚元涵能看清她了。
叶青河坐在她床边一直没有走,眼睛微红,戚元涵说:“亲我。”
叶青河俯身亲她的额头。
戚元涵说:“要亲嘴才能好。”
叶青河又亲她的嘴巴。
戚元涵又说:“下巴。”
“下巴、脖子都亲一亲。”
叶青河半个身体压过来,戚元涵想要亲哪里,她就亲哪里,只要戚元涵能开心,戚元涵又指指自己的胸口,“还有这里,这里开心起来就好了。”
戚元涵一会哭了,一会笑,一会又觉得甜蜜,说:“今天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啊。”
叶青河伸手擦戚元涵的眼泪,戚元涵侧过身,握着叶青河的手,说:“叶青河,我真的好开心啊。”
“嗯,我也开心。”叶青河说。
戚元涵说:“那你怎么不哭?”
叶青河想着怎么说,戚元涵就说:“你要给我擦眼泪,是吗?”
“是的。”
叶青河脱了外套,跟她一块躺在床上。
前一秒,戚元涵还是抽周炜川巴掌的御姐,A爆了,就是瞬间的事,她就软了,也不能说软了,是卸下了防备,剥了坚硬的外壳,开始随意放纵情绪。
叶青河吻着她,抬头看她眼睛里的泪光,问:“你以前这样哭过吗?”
戚元涵说没有。
叶青河说:“世界是不美好,但是你以后会有我。”
“这话真好听。”戚元涵喃喃道。
静悄悄的,屋里没有开灯,黑色把人笼罩,戚元涵又抽泣了一声,说:“别跟别人讲我哭了。”
“知道,放心,跟你拉勾。”
……
翌日,戚元涵头疼欲裂的醒来。
她撑着胳膊坐着,感觉后颈被人拿棍子敲过,闷疼闷疼,疼得她抬不起头,半天没反应过来。
叶青河推开门端了一杯蜂蜜水出来,说:“昨天叫你喝点解酒药,你不喝,现在好了,头痛吧。”
“……是有点。”戚元涵呼了口气,这种感觉真不好,连带着颈椎都疼了,她歪了歪头活动脖子,刚活动一下,又被这种痛牵扯的只皱眉。
“我先去刷个牙,待会再喝。”戚元涵起来去洗手间,走到门口,扶着门框想了想,扭头看叶青河,问:“我刚刚要干嘛来着?”
叶青河笑着说:“你说要吻我。”
得。
这宿醉真的要人命,就几秒忘得一干二净。
戚元涵在浴室里头站了一会,然后看着桌子上的牙刷,想起来要干嘛了,她拿起来刷牙。
洗漱完出来,稍微就好了点。
早餐在屋里吃,叶青河准备了一早上,粥跟鸡蛋饼,戚元涵坐在椅子上,想到了昨天的事,假装不经意地问道:“我昨天没干嘛吧,喝醉以后的事我不太记得,总觉得我好像做了什么事,但是又记不起来。”
其实稍微记得一点,记得自己好像强吻了叶青河,之后她就不太记得了……
叶青河拿刀子切鸡蛋饼,闻言看着戚元涵,她把饼放在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着,戚元涵有点等不及的敲盘子,“快说。”
“就是发现了不一样的你。”叶青河说。
戚元涵问:“哪不一样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叶青河疑惑地看着她。
真的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叶青河感叹地说:“那太可惜了,你昨天把我吻得呼吸不畅。”
“……哦。”那还好。
叶青河又说:“当周炜川的面。”
“……”
戚元涵差点被鸡蛋饼哽到,她拿牛奶喝。
叶青河又说:“还骂他是蠢货是脑残,还说他是个傻叉,他蠢成那样,不知道是不是他妈亲生的。”
“咳咳咳咳!”戚元涵成功的被呛到了。
“哦,对了,你还抽了他一巴掌……还说……”
“行了。”戚元涵打断她,够了,她已经不想听了。
“让我说让我说,我还没有说完。”叶青河还要继续,她把细节讲的特别清楚,戚元涵脚趾头一直扣地,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