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少日春怀似酒浓(四)
专注工作的时间过得总是格外的快,等殷绪在牛骨上刻下最后一个字,他毫不意外地又错过了晚饭——真是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他好像又回到了高考倒计时的时候,不同的是当时妈妈会做一锅糖醋排骨等他回家,而现在后厨里只有残羹剩饭。
即使习武的身体比原先强壮了不少,殷绪从垫子上起来时还是晃了晃,跪的太久,小腿早已没了知觉,再加上午饭和晚饭都没吃,头也有些晕眩,他站起来时眼一黑腿一软,又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你说师弟从申时一直待到现在?都没动过么?”聂清林不禁皱眉,他本就眉眼锋利,近二十的岁数脸上已颇具威严,此时周身散发着冷气,吓得被问话的小侍直哆嗦。
“是,是,殷少爷一直在处理事情,连晚膳也没用。”小侍战战兢兢地答道,不敢直视聂清林的眼睛。
聂清林心中有了计较,便也没心情再对下人发火:“你在这儿傻站着有何用?去后厨找罗六娘,报我的名字,叫她热一碗鹿糜粥送过来,要快。”
说罢,他不再理会小侍,直直推门进了内殿,就看见一张被撞翻的小几和一地散乱的骨板,他的小师弟就静静地倒在一地狼藉中昏迷不醒。
聂清林霎那间心绪烦乱如麻,顾不得多年的仪态直接冲了过去,一把将殷绪抱到休憩的床榻上,就焦急地把上他的手脉。
聂清林并不精通医术,但常见的病痛确是不能再熟悉了,他不放心地重复把了几次脉,确认只是饥饿导致的晕厥后,才稍稍放下心来。心放下来,就有一股怒气冲上头顶:“你到底在和谁置气?”
聂清林恨不得把眼前这人摇起来打两下,却又不忍心,目光触及他肩上的伤口,不由得又愧疚起来。他调出一丝内力游走殷绪全身经脉,帮他疏通滞涩之处,如此便不必去请医官惊动师父,也省去一堆麻烦。
殷绪昏迷中恍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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