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放下我的委屈
被翻了白眼,鲍启纶却一副不在意,又像是没看到的样子,看向了别处。
眼睛转向台下的时候,鲍启纶朝蘑菇头的方向,点了下头。示意准备就绪,可以开拍。
瞧,他坐在这里,并不远处,已然有了自己所不能参与的空间。
他的空间里,有了陌生的队友,陌生的蘑菇,谁知道还有陌生的什么人,陌生的什么地瓜、葫芦,来来往往,和自己并不相干。
原来,连表达厌恶,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姬韵韵越想,心越沉。
果然福兮祸伏。
老天赏个出头露脸的机会,却是——十个马路牙子坏了俩,遇到鲍启纶这个八嘎牙路!
姬韵韵屈辱地在心底八嘎八嘎个不停。好像骂的越狠,越响,自己的屈辱和尴尬就会削减的越快。
吴克明从台下朝这边大力挥挥手。这是要开拍。
姬韵韵赶快把台本放到一边。
各部门也随着对讲机里的指挥,调动起来。
节目开录。
姬韵韵刚说完第一句开场白,脑子突然跟不上嘴了。
她忘词了。
越想,脑子越干净。干净到姬韵韵问自己:你这是站在哪里?在干嘛?为什么鲍启纶在看着你?
台下的工作人员,从自己负责的机器后面挪出眼神,望向台上。
姬韵韵在望着鲍启纶。
鲍启纶也在盯着姬韵韵。眉目天生含情的人,真是时时流露着两汪灼灼。
姬韵韵脑子发出指令:别看他!更不要和他对视!let’s不给眼神!
但眼睛死盯着鲍启纶。和死机了似的。
俩人眼神卡一块儿了。
这是几年前的习惯了,现在又自动找上了门。
以前,一没了主意,就这么看着鲍启纶,他就如此时这样,眼波定定地予以安慰。最后,他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就这么相望着几秒钟,已然将一列车、一列车的情绪,你来我往的发了好几趟。
怨馁、不甘、气愤,都被鲍启纶眉眼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