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表达另一面
“一个有钱人。不是他。”
姬韵韵尬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恭喜。
毕竟,吴清华这脸色,不像是高兴。
又想起分手的难堪一幕,姬韵韵头都不敢抬地继续扣扣子。
“贤青来过我的喜宴。你那时不在北京。”吴清华说。
姬韵韵扣好了扣子,但不知道怎么接话,垂着眼皮,像是对不起吴清华似的。
也许是一提到某个人的名字,她就不知道怎么回了。
总以为,一翻篇,就过去了。但有些书本的内容,看过,到底是存留了印象的。
吴清华领着姬韵韵出公司,路过办公间,大家还在忙七八糟的工作台上埋头苦干。
娱乐圈的光鲜,背后熬着更多人的青春,消磨着更多的激情,才能在镜头前,有明星们那刹那即逝的勃勃生机。
姬韵韵就是常常看到这些灰色的另一面,才对自己今后的人生路那么的心惊胆战。
吴清华其实不发作情敌敌意,人还不错,没有大而空的那些话,也许,更多的是不当着时时左右她情绪的侯贤青。
但吴清华爱侯贤青啊,不见他,又提起他:
“我跟贤青偷着讲,如果他要是能和我结婚的话,我跟别人当天的婚礼,也不办了。可他,祝福我新婚快乐。”
“你知道爱情里最大的绝望吗?结婚的是一个人,心里爱着的,却是另一个人。”
姬韵韵低着头,仿佛这句话是对她的审判。
在吴清华面前,一直保持着高自尊的侯贤青,唉······他们两个以那样的方式结束。
吴清华接了个电话,忽然朝姬韵韵:
“赶快给启纶回个电话,他给你打电话,你没听见,打我手机上来了,快急死他了。真是的,来个北京,又不是去了野人谷,他至于嘛。”
姬韵韵拿着手机走到外面,回给鲍启纶。
鲍启纶语气很平缓,完全没有吴清华电话漏音时传出来的急切。
姬韵韵也装作不知道,他为自己揪心,也很缓和的朝鲍启纶报平安,细细朝他交代和吴清华谈了一天。
鲍启纶也很详细交代自己的一天行程,末了,才低低嗔怨似的:
“回到家,只我自己,好孤单。”
姬韵韵心底一震,语气轻轻的:
“我很快就回去了。”
“想你。”
“我也是。”
挂了电话,姬韵韵擦掉眼泪。
多少爱恨,埋葬在日日夜夜,像娱乐圈的两面,只给你看美丽的一面,几近崩溃的另一面,自己吞咽。
他是,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