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酒后真言
许弋君被鲍启纶震撼了一下,久久说不出话。
餐厅的灯吊在鲍启纶头顶,他浴在暖黄的光里,洒洒脱脱得坐在对面,虽然在酒精的作用下是放松的,但腰背挺直。
他的仪态一向很好,是不需要刻意管理、时刻谨记挺胸抬头的那种浑然天成。
要说走红,鲍启纶红着在圈子也就停留了半年,这半年还没像其他明星一样,到处走穴露脸。但他的粉丝黏度极高。
粉丝爱他什么?
他曾待的娱乐圈,人人身上散发着急功近利,粉底和礼服也遮不住的野心。他不一样,淡淡然然往那一站,不怎么说话,偶尔笑。
还不是因为有丰厚的物质打底,财富撑腰。笑里自然少了讨好。密集卖笑的镜头下,忽然闯入个朝他卖笑,他才礼貌回笑的。冲突地让人在远处也不由回头。
经过母方历代在文化里反复淘炼,启凛传下来的基因里天然携带修养与气质。
他被出生,是财富与文化的结合。
财富,吸引人;文化,吸引人;它们结合,生在好皮囊上。鲍启纶得到陌生的爱,是轻而易举的事。
何况,今晚他为自己出头。
许弋君像只孤单的飞蛾,想要靠近鲍启纶取暖。
即使,他说的那样明晰。
好在,人是常常摇摆的,是非观念是流动的。坚硬如铁,不也常常爬满点点蚀进去的锈?
突然,就听见一直在喝酒的鲍启纶用了商量的语气。
“弋君,她天天坐在你旁边,你跟她接触最多。你跟我讲讲她吧。”鲍启纶捏着杯脚,“随便什么。”
许弋君突然想不起来。越想,越想不起。越想不起,越想,都快要忘记那个人的名字。
两人出现静默。
鲍启纶喝完杯中酒,又开了一瓶。
许弋君劝他:“别喝了。你喝了太多。”
鲍启纶边倒酒,边笑了:“一定是她发坏,欺负了你。你不愿意讲她。她非常坏。她就是喜欢狗熊掰棒子,掰一个,玩一玩,玩腻了,扔掉它,继续下一个。什么事都这样。”
明明是他调侃某人的话,心大一些,甚至可以当做他说某人的坏话。这样,她就可以站在他这一边,一起数落某人。
许弋君站在鲍启纶的角度,不想,却发现这不是败坏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