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变脸
韵别过头，把脸朝向一边，装作没看到。
侯贤青拿起合同，仔细看着。
姬韵韵只好把烟灰缸放在他办公桌上，摆正。
过了很久很久，侯贤青拿起合同的另一张。
又是仔细而漫长的审阅。
姬韵韵真想说：“我不签了。”
侯贤青的脸色和气场，压得她张不开嘴。
连窗外的太阳，也被压低了。
室内的斜照面积减小了，阴影面积越大。
侯贤青走到姬韵韵身后，拿着合同，一步，一步。
他一手持合同，一手从办公桌的对面，一直滑到姬韵韵站立的这边。
侯贤青在离姬韵韵很靠近的位置，止步。
姬韵韵侧着头，觉得压迫，又不知道该不该挪一挪。
侯贤青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你这两天，在忙什么？”
姬韵韵答：“没忙什么。”
“我怎么说？”
姬韵韵转过头，带着疑问观察侯贤青：“什么？您刚才问我——忙什么。”
侯贤青盯着姬韵韵，一字一句道：“我是不是说过，把心思用在工作上。”
姬韵韵想起那晚，在会所，她给他点烟，他不用她，自己点，跟今天一样，她给他拿烟灰缸，他不用。也说了这句话。
没错。
姬韵韵低下头，说：“您说过。”
只听“咣当”一声，侯贤青的手机一下子被他扔到姬韵韵眼前的办公桌上。
姬韵韵吓了一跳，脸色惊异地抬头看侯贤青。
侯贤青睥睨着她，问：“那这是什么？”
废话啊，你的手机！
姬韵韵迟疑地捡起侯贤青的手机，拿起来，迟疑一看，吓得她伸手握住了嘴巴。
——她弯着腰，和鲍启纶吻在一块儿。
姬韵韵睁大眼睛，又确认了一下——是她，是鲍启纶。
只是再也想不到，那天会被拍，会以这样的角度看到自己。
姬韵韵抬头问侯贤青：“你哪来的照片？”
侯贤青挑眉，一副——“你问我？”的表情。
姬韵韵不由再看一眼照片，上面的鲍启纶真是雄姿英发，侧脸也俊美夺目。
侯贤青根据姬韵韵的眼神，看到她在看鲍启纶。
侯贤青弯下腰，脸同姬韵韵的脸齐平。
姬韵韵不敢动。
俩人的脸朝向同一个方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