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也太听话了
“有些事情，需要取舍！”钟离玉成道！
“是吗？”段清婉轻抚着自己的小腹，语气平淡，“这样不会让好人心寒吗？”
“好人一旦心寒了，以后还会有好人吗，这个天下会变成什么模样？”想起夏夫人在雪地里绝望的双眸，段清婉就会忍不住的去想，每一个没有夫君和孩子陪伴的夜晚，夏夫人都是怎么度过的。
她现在在等凶手的报应，这或许是唯一可以支撑她活下来的理由了，如果所有的人都做取舍，那么夏夫人该如何，还有千千万万的夏夫人要如何？
他们只能绝望吗？
“段清婉，你不是圣人，很多事情，你管不了，也不要去管！”钟离玉成算说道，“你在京城的敌人已经很多了！”
“没错！”段清婉笑道，“尉迟宏信就算一个！”
“你……”钟离玉成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了，放心吧，我心中有数！”段清婉拍了拍钟离玉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