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庐山师遇H
槃界。
又是,比丘!十想之中,一切世间不可乐想最为第一。
所以然者,其有修行不可乐想,持信奉法,此二人必越次取证。
是故,比丘!若于树下静处露坐,当思维十想。
是故,比丘!当作是学。”(2)
此中是学之坐那一个想字,不仅唯在思维,且其渐至越次取证因由,不也分明了然吗?
但此中十想,不是人生苦痛,便是生命本相,这对究问终极僧侣或多有启,更也因缘。但于人人成佛之人人,是不是还真隔了一层,甚至还有些太过勉强了呢……
人人皆具佛性,人人皆可成佛,人人又岂能于中一坐且思苦思痛更思悲,如此又何来人的世界、佛的世界更实实佛国极乐净土?更况人性情不一,志趣天远,身心经历千差万别,既便同样一坐,那所思所想因缘不也歧出各别吗......
“欲入一行三昧,当先闻般若波罗蜜”(3),是不是由此也是可知,是学之禅关键在学在思而不在仅仅一坐?
是学在思不在坐,因此当今坐禅,谓之止观。
人“系心于缘谓之止,分别深达谓之观”。(4)而生命时时刻刻,人生方方面面,哪儿又不是缘,什么时候又不可以般若智慧有引深达呢?因此,世人观心、观佛、观实相等等等等,还真不是那静静一坐便能完全范畴的了的吧……
但话又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