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对方的话,东海奇人顿时眉头一皱.
不用装了,其实你早就认出她了,对吧?褚桀故作平常状,在旁人看来俩人似乎只是在闲聊.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正在谈论地是何等惊人的话题.
她情况如何?辛定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道.
筋脉断了大半,即便能醒过来也是个废人.
不能救了吗?
我认识个大夫医术高明,打算带玉儿去给她看看,要是再不行,我就算踏遍天下也一定要找到救她的方法.不过这还要取决于你的意见,毕竟你是她的...她的亲人.褚桀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
亲人?哼,我早就没有资格自称是她的亲人了。”辛定苦笑道。
“够不够资格你说了不算,她说了也不算。我是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有些东西是无论怎样都无法割断的。我没打算把玉儿交给你,也没想让你尽什么责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曾经叫我杀你?可我觉得与其是以为恨,不如说是因为爱。”
辛定停下了脚步,脸上阴晴不定。褚桀见状冷笑了一声,缓缓向山下走去。
“你知道拜月教吗?”忽然辛定的声音在褚桀身后传来。
“云贵那个?”
“你拿着这半面镜子去见他们的教主月珑,那个女人或许会有办法。”辛定边说边递给褚桀半块铜镜,造型奇古,似乎不是中原之物,背后刻有浮雕,似乎是嫦娥奔月的故事,不过因为只有一半所以看不完全。镜子外表光滑,似乎长期被擦拭着。
“她能救玉儿?”褚桀问道。
“假如世上有人能救的话。”辛定的回答冷淡,但却坚定。
“我明白了,只把玉儿安顿好,我会通知你。”褚桀将镜子揣进怀里,快步离开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辛定不禁一声长叹。
“你刚才和辛定说什么?”唐艳卿小声问道。
“没什么,闲聊两句。”褚桀淡淡地回答道。
艳儿,艳儿.此时远处挤出了一群的人,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
爹爹,你们怎么来了?唐艳卿见状一阵惊讶,来得居然是唐家堡的人.
唐天豪与爱女分别已久,此刻见她形容憔悴,不禁颇为心疼,一把上来便搀住了唐艳卿:我们刚到南京就听说你们跑到这来了,为父不放心,所以立刻赶来接应,刚才听说山上出事了,可把我急坏了,没伤到哪儿吧?
看着父亲着急得样子,长久以来压抑在唐艳卿心中苦闷顿时有如决堤之水,再难遏制,堂堂毒手观音居然一把扑倒父亲肩头痛哭失声.
艳儿不哭,是哪里受伤了?还是受什么委屈了?尽管说出来,天大的事爹爹替你做主.唐天豪安抚着女儿,这两年来发生了太多事,他整个人明显苍老了许多.
面对父亲的提问,唐艳卿没有说话,只是小声抽泣着,或许此刻对他而言家人的关心已经胜过一切.而褚桀则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不忍打断这温馨的画面.
啊,这位是...过了很久唐艳卿德情绪渐渐平复,此时唐天豪等人才留意到一旁的褚桀.
哦,我来介绍,这位是褚桀,褚少侠.大哥,这位是家父唐天豪.唐艳卿擦了擦眼泪,为众人做了介绍.
白衣妙手名满蜀中,晚辈早已久仰了.或许是由于唐艳卿的关系,对于唐门众人褚桀表现地异常客气.
噢,岂敢,岂敢,褚...褚少侠过歉了,您的大名唐某才是如雷贯耳.闻听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男人居然就是把整个江湖搅了个地覆天翻的笑阎罗,唐门众人尽皆变色,老成练达如唐天豪也不觉一愣,犹豫了许久这才勉强答礼,眼神也是惊异不定.
女儿这一路上受了褚大哥许多照顾,这份恩情...女儿没齿难忘.说到这里唐艳卿用了极大的定力才使自己的眼泪没有再次流出,他俩之间所经历的种种又岂是一句恩情所能概括的呢?
哦,原来如此,之前在成都的事我们已经听艳儿说过了,少侠屡次相助,此恩此德唐门上下感激不尽.日后如有用到我等之处,唐门上下愿效死力.
唐堡主客气了,其实这一路上是我欠了唐二小姐不少人情才对,恐怕穷我一生也难以报答.褚桀苦笑道,这段话其中所蕴含的深意恐怕只有他与唐艳卿二人能懂.
不说这些了,家里的情况还好吗?见气氛越来越尴尬,唐艳卿立刻岔开了话题.
哦,关于这件事为父正想找你商量呢.说到这里唐天豪的神情变得有些尴尬.
怎么,家里出事了?唐艳卿见状不禁心头一紧,莫非小妹她...
哦,这里不是讲话之所,等回了南京咱们再慢慢细说吧.此时一旁的唐谦信不禁接口道,这两年唐家屡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