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严加训诫,如若不然,今后再犯在我手里,可别怕岳某有言在先。
南风平素眼高于顶,即便如李继先,慕容清正等同列“十二神将”之人也没有放在眼里,可不知为何面对眼前这人却似乎不敢放肆,听了这番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拱手答道:“多谢岳兄提醒,小弟谨记。”
“公子。”此时明烛在一旁看了有些着急,忙想上前为同伴说话。
“嗯,休得多口,还不给我退下。”可她话只说了一半,就被主人无情打断了,见公子脸上颇有怒色,明烛赶忙退了下去,低头而立,不敢开口。
“香薰。”一听公子呼唤,原本还卧在地上的香薰赶忙勉力站起,手抚脸颊,只感芙蓉面上好辣辣地疼。
“公子。”
“刚才这位岳爷的话你可听清?”
“香薰听清了。”
“那就好,今后给我好自收敛,不可再犯,今天的事等回去之后我再慢慢罚你,退下吧。”
原本香薰还以为公子唤自己近前会出言安慰,没想到却换来一顿责骂,当真是有苦说不出,可又不敢出言顶撞,只好委屈说道:“香薰遵命。”之后便退到一旁,自叹倒霉…
此时白衣人已经扭转回头对那个中年汉子说道:说吧,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群豪中有几个见闻广博的,此时早已认出这中年汉子乃是著名的浙东双义之一的赵武,平素扶危济困,颇有侠名,据说还是南宋皇族后裔,一手家传的太祖长拳颇有独到之处,故而此番英雄大会他也在受邀之列.可为何要对慕容二爷下毒就不得而知了,何况由头到尾这两人就没有接触过啊,又是如何下毒的呢?
没人派,一切都是我自发的,我和他有仇行了吧.尽管手脚上的伤势着实不轻,可毕竟是习武之人,直到此时赵武嘴上依旧不肯服软.
白衣人听罢,冷笑:有仇?有什么仇?说出来让大家伙听听,是杀父之仇?又或者是夺妻之恨?何时何地因何而起,这一桩桩,一件件今天说清还则罢了,如若不然,休怪岳某得罪.
此时只见赵武头上豆大的汗珠纷纷滚落,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害怕,可却依旧不肯松口,最后干脆耍起了无赖手段,说道: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既然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接着把眼一闭,干脆来了个一言不发.
白衣人见状不怒反笑,那笑声听得躺在地上的赵武毛骨悚然.接着只见白衣人低下身凑在赵武耳边小声道:和我玩这手是吧,行,那大爷就奉陪到底.实话告诉你袖箭上的剧毒很快就会发作,不到一个时辰你的右手伤口就会溃烂,接着毒气会沿着筋脉由右臂直逼心脏,不到十二时辰你就会全身溃烂,生不如死,再经历三天三夜活活被痛苦折磨而死.当今天下唯有我本人以及苗疆五毒教方能解救,你说要是我随便找一地方不用审也不用问,只是关你几天,结果会怎么样呢...
...你吓唬人...我才不信...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赵武的语调已明显有些颤抖.
行,信不信由你,反正问不出口供我也有别的办法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只是多费些周折而已,可你的下场就...小李子,你们家有能关人的地方没有,借我用用.
李继先虽然并没听清这两人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