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强调
那天的那个梦，[他根本就不会爱你，他想要的只是完全控制你。]
[你于他，只是一件发泄欲望的物品。]
他很照顾自己，但他同样很少会听自己的想法，只是她从未在意，也未曾察觉。
“2501，我刚才在生气吗？”
她应该生气的，毕竟季燃的行为不合规矩。
2501实话实说：【您刚才只有轻微的震惊波动，不过我建议您应该生气并且远离他，毕竟他这种行为恶劣，并且为人危险。】
莫念：“……”
“季燃。”她唤他。
“嗯？”季燃挑眉，小朋友只有有事想说的时候，才会叫自己名字。
“你昨天，是不是亲了我？”
季燃神色未变，只是眼眸微暗一瞬：“是。”
他昨天在莫念睡着之后特地屏蔽了那个系统，那小姑娘能知道的，只有她迷蒙未醒的时候。
她知道了，就不能骗她，毕竟小姑娘性子很直，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不能让她不信任。
真麻烦啊。
舌尖划过牙槽，季燃瞥了眼小姑娘瘦弱到一手就能禁锢的小臂，如玉细腻的肌肤白到晃眼。
她的履历太过简单，也没人在意，只要他想，就可以抹除掉她的一切，将她永远锁在身边，日日享受那片温软，肆无忌惮的让他找到归处的负面情绪尽情宣泄。
可是那样，他的念念就不是念念了。
“念念讨厌？”
莫念点头：“嗯，这不应该。”
娃娃神色认真，但那双依然澄澈的眼睛稍微抚平了他内心的阴暗。
她并不是真的感觉讨厌，而是认知上觉得这种行为不对。
蓦然之间，季燃有些理解了曾经轮回里自己的极端。
如果他的念念还正常，这么软的性子，确实是会想要远离他的。
而她现在，只是言语上流露了对自己的厌恶，就已经将他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对不起。”理智控制着身体的动作，季燃蹲下身，将手搭在床边，抬头看着莫念。
“念念，我不应该那样。”
要直接。
“我那时候，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