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驱逐
有一种可能。
——那便是超凡力量比人类已知的更早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之上，只不过后续才有异度之门的出现，作为媒介大幅度降临。
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秘境中的圣树认为人类一直拥有超凡力量。
打从古代开始，便有着修仙者，萨满之类的传闻，据说每一个都拥有强大的超自然力量。
他们便是最原初的超凡者。
不是人类对于不可理解事物的臆想，也不是人类凭空捏造出来的产物，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
同理，伪人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降临，而超凡者的力量也一样是在很远古的时候，这就很难不让人感到有点诧异。
“超凡者的存在，在最早的时候，可能就是为了消除突然出现的伪人？”
在宗教的启蒙故事之中，人类没有超凡力量，一切由神灵统治。
便是连天使的一句话，都可以让一个平凡无奇的人类玛利亚怀上救世主耶稣，可见对于超凡力量的垄断。
甚至只要上帝一声命令，整个世界的生命都可以死去，天地都能重新改变、焕发光彩。
直到某一天，天使长加百列被伪人篡权开始，超凡力量才出现了泄露，人类才有可能获得神明的力量，战胜本不可战胜的事物。
“不过这不一定是准确的事实。”
罗素凝视着自己推断而出的产物，表情上也是有点紧绷。
这只是一种可能，从目前已知的事件推断出来的一种大概率可能，并不是一定的。
但假如这是真的，那么也就代表着伪人同样可以被超凡力量所克制，并不是反弹一切伤害，出生即无敌的。
现在的话，还是得默默守着何晨。
何晨纵然是A级上位超凡者，理论上可以用超凡力量将自己的身体治愈，但是仍然成就了现如今的虚弱状态。
可见这一击伤的有多深，恐怕何晨当初真的一点都没有防备的话，可以将他直接打穿也说不定。
“现在感觉怎么样？”
罗素低头，和气地对着何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