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万税
善钻营的政客巨头,“攘外必先安内”这句屁话就是政学系的杨永泰搞出来的。至于黄埔系,金总看过电视剧,懂,光头哥的禁卫军。
王亚樵叹道:“你在政治上是一窍不通,难道以后这些事情都是青史无名?”
求岳见他把自己穿越的事情说出来了,慌得拿手指比了一个“嘘”。
王亚樵本来想问问这孩子,有没有流传到八十年后的、关于现在的消息,现在看来真是自己想太多。他一生桀骜,做事是虽敬鬼神、却不惧鬼神,问不到消息也不失望,笑了笑说:“不说这个了,这些混账兔子,原本也不配留名青史。”
车子在幕府山下的林荫里走着,秋风过来,漫天的萧瑟黄叶。
金总想起重要的事:“那共产党有没有跟你们一起?”
朱成碧把脸转过来了。
金总不care她脸看哪里,反正已经通了王亚樵,也不怕再多一个通共,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谁知王亚樵蹙眉道:“这个不必你说,几个月前蒋蔡二人就尝试过接触他们,但他们态度模糊,书信不通、电联不应。”说着他恼怒地在方向盘上一拍:“弄了几次,我叫他们不必再问,这等藏头露尾的鼠辈,就是拉拢过来又有什么意思?”
把金总骂得又缩脑袋,成碧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金总是不明白为什么正义力量会搞成这样,他想不到共产党内部也在面临巨大的危机和矛盾,现任的领导者一味地盲从共产国际的指示,对十九路军的示好虚与委蛇,甚至直白地提出“利用蔡廷锴,号召十九路军士兵反对他们的长官。”
而毛伟人说不上话。
知道十九路军揭竿而起的消息,毛伟人和带着外挂的金总一样激动兴奋,他没有外挂,但他的战略眼光令他同样意识到这是改变历史的天赐良机,屡次向博古和李德建议联合十九路军,直奔浙赣心腹。
这个建议被否决了。
金总熟悉的那些名字,现在全部在被边缘化。
树叶掉在车顶上,发出细脆的碎裂声响。
这些事情,没有人去跟蔡廷锴解释,王亚樵更是无从得知,命运似乎总是爱开让人抱憾终生的玩笑。机会就这样从眼前溜走了。此时福建政府唯有孤军作战,背靠闽粤赣,破釜沉舟。因此王亚樵直言相告:“所以我让你不要轻举妄动。我来其实是想托付你一个事情。”
“只要我办得到。”
“此次胜败难料,我在上海尚有数百人无法遣散。”王亚樵说:“若是便利,你能否让他们在工厂里谋个差事?”
这个金总明白,把力量保存在一个自己人的环境里,比四处流散要好得多,不过也有些失望:“我以为你要我帮忙杀人呢。”
来点儿刺激的啊王叔叔!我们也想咔嚓咔嚓!小手枪啪啪啪啪!
王亚樵觉得这小子真是有趣,骨子里是有点匪气,笑了一会儿,道:“谋杀行刺不用你,你是什么也不懂,成事不如败事多。”
“那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缺钱吗?”
这可问到点儿上了,当然缺,只是你王爸爸不好意思开这个口。见他问出来了,王亚樵也就不跟他客气:“这些当然多多益善。须知十九路军一直欠着军饷,去年上海捐的700万,全被姓蒋的据为己有,竟是一分钱没有发给蒋光鼐。幸而闽地温暖多产,还不至于饥寒交迫。”
“……”这就很不要脸了,当初吹上天的700万援军,搞了半天一毛钱没给?
金总忽然有点自豪,自己的绷带虽然寒酸,好歹是真的送到了蒋光鼐手里啊!
“我来想办法。”他问王亚樵:“你在南京留几天?我凑现金给你。”
“现金恐怕不好带,一来沉重、二来你忽然套现,也引人注目。”王亚樵摇头道:“所以这个事情其实有点难办,若是支票开去领兑,对你来说也是冒险。我在钱财的事情上不大懂得,你自己选一个能置身事外的法子,是最好,若是不能,我宁可不要。”
“我知道。”求岳想了又想:“王叔叔留个联络的办法给我,别的事情我帮不上,钱的问题,我说什么都给你解决了。”
四面薄薄的暮云漫上天空,他们掉头回去,把炽烈的夕阳抛在身后,一片火烧霞。
为显着是陪成碧出来,他们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