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管你在做什么?你就不怕你是在讨论大计,被我给打断了?”苏瑾寒俏皮而笑,美眸闪烁着反问。
“在我心里,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事。”庄靖铖平静的说,那双眸子里却刻着刻骨的认真。
苏瑾寒丝毫不怀疑他所说的话。
心狠狠一颤,竟是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他这么好,她怎么舍得放手?他这么好,她又怎么舍得他去死?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起来?傻丫头,快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庄靖铖一见苏瑾寒红着眼眶掉了泪,顿时手忙脚乱,哪里还有半分平静的风华。
苏瑾寒顺势靠在他的怀里,眼泪在掉,却是噗嗤一笑,道:“谁叫你净说些好话哄我,就哭给你看。”
庄靖铖闻言顿时哑然,他发誓,他句句肺腑,绝对没有哄她的意思。
然而苏瑾寒根本不管他的说法,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将眼泪鼻涕都给擦到他的胸前,这才抬头破涕而笑:“你衣服被我弄脏了。”
“无妨,只要你喜欢,怎样都好。”庄靖铖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轻声道。
苏瑾寒哼了一声,道:“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人,还不快去换身衣服,脏死了。”
庄靖铖看着苏瑾寒一脸嫌弃的样子,心里无奈,也不知是谁抹在上面的,这会儿却又来嫌弃。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起身去里间换了一身衣服。
庄靖铖很快换好衣服出来,换的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将他衬出了几分仙气。
苏瑾寒此时脸上早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泪意,托腮看着庄靖铖,道:“你以前不是很爱穿绯色长袍么?如今怎么不穿了?”
她记得她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最喜欢穿绯色和桃色的长袍,衬着他那双桃花眼,岂止一个勾人二字了得。
而现在,他倒是换了风格,要不就穿精白长袍,要不就是月牙白的长袍,与那妖艳的风格完全不同,倒是透着些许仙气。
“当初是形势所迫,为了隐瞒实力,如今没有顾忌,便随性而为了。”庄靖铖淡淡说着,眉梢上挑,道:“怎么?小寒寒想念本公子当初的绝代风华了?”
他伸手挑起苏瑾寒的下巴,眼中流露出调戏的意味。
苏瑾寒微微红了脸,猛然往前一扑,直接将他扑倒在榻上,“是啊,小女子对殿下一见倾心,殿下可愿让我一亲芳泽?”
苏瑾寒脸上带着红晕和娇俏,眉眼弯弯的模样让庄靖铖顿时心跳加速。
眸子变得暗沉,就连嗓音也略微喑哑,“如小姐所愿。”
一语落下,庄靖铖再不压抑,直接封住了苏瑾寒的唇舌,辗转间霸道又带着掠夺。
苏瑾寒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美丽的尤物,庄靖铖同样如此,更何况,苏瑾寒本就是他的心上之人。
于是,一场不知是谁刻意点燃的火花越来越旺盛,颇有些燎原之势。
“哐当。”
随着物件掉落在地的声音响起,庄靖铖终是回过神来。
原来是坐榻上放置水果点心的小几被激动的两人给扫落在了地上。
庄靖铖低头看着身下水眸氤氲,衣衫不整的苏瑾寒,只觉得浑身都着了火。
面前压下心里的欲念,庄靖铖替她拢好衣服,然后生无可恋的压在她的身上:“好险,刚刚差点就坏事了。”
如果不是小几掉落在地的声音惊醒了他们,或许他真的会在婚前便要了她,那样,对她而言定然是个遗憾。
庄靖铖将头埋在苏瑾寒脖颈之间,暗呼侥幸,却没有看到苏瑾寒面上淡淡的遗憾和平静。
刚刚的局势,说不上庄靖铖一个人动情犯错,而是她有意为之,她其实引导了他的欲念。
但是既然上天都不同意她这么做,让小几掉落,她也只能作罢。
“臭流氓,你还要压多久才肯松开我,我快喘不上气了。”许久之后,苏瑾寒小声的骂道。
庄靖铖哈哈一笑,从苏瑾寒身上翻下来,躺在她的身旁。
“真想快点将你给娶回来。”庄靖铖叹息一声。
苏瑾寒偏头看他,轻声道:“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可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将身上的毒给结了才行。”
庄靖铖同样看她,她眼中的眷恋和情感让他心里既甜蜜,也酸涩。
“嗯,我答应你,一定好好活着。”庄靖铖轻声应。
“木易能研制出解药来吗?”
“还有时间,我相信他可以。”
“如果他不能,还有别的办法吗?”苏瑾寒又问。
庄靖铖没有发现,苏瑾寒问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没有和他交握的手紧握成拳。
“有。”庄靖铖沉默片刻,肯定的说。
他还有苏恒给的七日还魂丹,虽然九死一生,但多少算是个机会。
但是他并没有开口告诉苏瑾寒七日还魂丹的事情。
毕竟,说了,就要解释一堆,若是苏瑾寒知道有风险,依旧还是会担忧,索性不说。
然而,这迟疑的片刻,却已经让苏瑾寒心里的坚持溃败。
她到底……该怎么办?
从靖王府回到苏府之后,青芽发现自家主子越发的沉默了,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发呆的时候多了,眼中的愁思,也多了。
青芽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明明主子和王爷分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不过她问了苏瑾寒,苏瑾寒却怎么都不肯说,她也只能无奈了。
后来,许安乐和白秋落过来找她,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也追问了一番。
苏瑾寒一个人苦闷许久,这会儿有小姐妹在,她倒是忍不住诉说了一番。
当然,苏瑾寒没有说庄靖铖中毒之事,只是另外找了个借口,将此事圆过去。
不是她不相信二人,实在是此事兹事体大,若是叫庄靖铖的对手知道了,那么他就只能死无葬身之地了。
许安乐的性子比白秋落的要急,闻言顿时义愤填膺:“这女人太阴险了,竟然用靖王殿下的事情要挟你离开,真是可恶。你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