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死了痛快
嚒嚒的门,直喊着,“嚒嚒,我妹妹的病更重了!”
嚒嚒听得烦了,裹着被子,便开了门梢对着白寐笙,训斥道,“这是掖庭,她一个小宫女几两重的骨头!不过是受了些风寒,挺几日便好了!你若再叫嚷,这个月便都不必再想吃晚饭了!”
“嚒嚒,你可想清楚些我与妹妹,可都要到朝阳殿皇长子那里听差了!”白寐笙对着嚒嚒威胁道。
嚒嚒听着白寐笙的话,不知道白寐笙这大半夜做了什么鬼梦,进了掖庭当了粗使的小宫女,还想着去皇长子那当差!
“这大半夜的,还能让你诓骗了我,没银两哪来的药!再闹看我明日怎么收拾你!”嚒嚒听着白寐笙的口气,只觉得她是想来骗了她的药,好给白静语看病,便不理她。
嚒嚒没得半点好脸色,说完便关上了门。只因得这掖庭的人各各都是黑心肠的,白寐笙哪还有半分油水。
白寐笙本以为只要告诉嚒嚒,她要去到朝阳宫当差,便可拿些顶用的药草给白静语治病了,不料现实又给她上了一课。
白静语扶着门,向外张望着等着白寐笙回来,看着白寐笙一副心事很重的样子。白寐笙看见白静语在门口等她,急忙把她扶进屋里。
“你怎么能站在风口呢!”白寐笙扶着白静语回床上,把全部能用得上的被子都盖在了白静语的身上。
“嚒嚒,还是不肯给药吗?”白静语对着白寐笙询问道。
白寐笙毫无办法,咬着嘴唇,遥想这皇宫金碧辉煌,有金做的屋子,银做的屋子,可是作为下等人命却不值几个药钱。
就是皇宫外的冬夜,穷人还可得富人家施舍的姜水……
白静语累得在白寐笙的怀里睡下,她又看着白静语手上的冻疮开始溃烂,眼泪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白寐笙看着燃着的灯油,倒了些出来,轻轻的抹在白静语的手上。看着她这手,曾抚过琴,也画过山水,心中便更加的难忍。心疼的,仔仔细细的检查着给白静语盖好了被褥,不然一点生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