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沉香之死
领,将他按倒在地,左手愤怒中就摸到到了旁侧的茶壶,沉香惊叫一声,猝然扑去,推了他一把,可江墨玉的手上的东西还是擦着周策的额头下去了。
江墨玉回头,满眼不可置信看着沉香,“沉香,你救他作甚,他非礼你。”
周策眸底闪过一丝冷意,“我非礼她?我们情投意合,是你非要还横插一脚。”
“不要再打了。”沉香低泣。
江墨玉看着她,浑身心惊而骤痛,他失手松开了周策,眸底渐渐爬上了一层失望至极的神情。
府中的人都扎堆儿来,像是要看他的笑话。
最后,唐锦也微讯而来,沉香闷声,额梢滴落几丝冷汗。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告诉我!”他声嘶力竭。
沉香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我与他素来有情,非一朝一夕,要不是我已经委身于你,怀了身孕,我是不会跟公子你回来的。”
早年时候,沉香还在万香楼的时候,他与周策便已经相识,原本两人约定要攒够了钱赎身从良,然后沉香便打算嫁给他为妻,可是江墨玉对她一见倾心,而且出手阔绰,于是楼里的妈妈想方设法的把他往江墨玉身旁去送,她哪里敢推拒,只能应付,她以为终有一日,江墨玉会厌倦了她,她也能从其中脱身,却不想料想那一夜荒唐,让她满身的希冀都破碎了。
江墨玉眸色剧痛,“你既然与他素有情愫,为何一开始不直接同我挑明,你若是告诉你,我就不会带你回来。”
沉香隐隐啜泣起来,“我如何能推拒你,妈妈会杀了我们,她不会放过我们。”
“真是笑死我了。”江墨玉颓废的往木椅上一坐。
“所以,你们已经苟合数年,你这肚子里头的孽障是我们江家三公子的种吗?”唐锦她已经看了笑话多时,见沉香失进江墨玉的信任,于是趁机挑唆,沉香闻言眸色骤然一痛,“我虽对周郎他至今有情,但从未与他苟合过,我与他清清白白,这孩子,是江公子的。”
“呵,你说是就是了,谁知道你们背地里背着我们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了,你们这些勾栏妓子,最不要脸面,为了追名逐利,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周策怒叫,“我与她清清白白,你休要血口喷人!”
“呸,清清白白,谁信呢,依我看,就应该把这个贱子沉香与这个郎中一同浸了猪笼才好。”九郡主居高临下的幸灾乐祸打量沉香。
“郡主,你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吗?”林韵见不惯唐锦要趁着这个节骨眼上要了沉香的性命他,她怎么说也是鹤鹤的母亲了,她怎么忍心看着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就这么被浸猪笼,林韵不能接受这种如此残酷的折磨方式。
沉香缄默半响,擦了擦眼角的泪,慢慢道:“沉香有背妇德,可以去死,但请二公子念在孩子的份上,让我生下孩儿后再去赴死。”
江墨玉眸色一恍惚,他偏头,看着跪在地上哭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沉香,心头竟然对她又生出了一丝可笑的怜惜,他心疼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