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真相大白
在一边旁听的张琪，看见证人上场，便插了一句。
“证人，今日你所说的务必每一句都是真话，明白吗？”
药店老板急忙叩首答道：“小人不敢说谎。”
主审官公孙剑言道：“证人，请说出你的姓名、职业、住址。”
“同意为今日所说的话负责，并当庭画押，留作案底吗？”
证人答道：“同意！草民叫杨德贵，在长安城里开了家药铺，经官府授权可以贩卖砒霜……”
“两个月前，有一贵妇人曾到店里，前后两次买走4两砒霜。”
主审官公孙剑问：“证人，你还记得购买4两砒霜的妇人模样吗？”
药店老板答：“记得。”
公孙剑问：“来你店里买药的人众多，你是如何记得两个月之前来你店里买药的陌生人？”
“不得有半句虚言！”
大堂上的众衙役，将手中的水火棍往地上一磕。
“威武！”
大堂上鸦雀无声。
“禀主审大人，砒霜乃剧毒之物，本店每卖出一份砒霜，不管数量多少，都登记在册。”
“注明购买人性别、年龄、外貌、住址等。”
“两个月前来草民店里买砒霜的妇人，穿着打扮华贵，外貌姣好，草民故而记忆犹新。”
公孙剑问：“证人杨德贵，你看今天在公堂之上，可有那天买砒霜的妇人？”
药铺老板朝四周环视一圈，把目光落在马文忠几个姨太身上。
此时，钱氏、吴氏、叶氏和李氏都紧张起来。
怕证人乱指认，冤枉了自己。
4个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
“回禀大人，那日购买砒霜的妇人，就在公堂上。”
此话一出，有一个人双腿开始打颤。
“把她指认出来！”
药店老板指着一个人：“就是她！”
叶氏一下瘫坐在地，一个劲朝张琪磕头。
“不是我，我没买过砒霜！请王上明察！”
张琪问道：“证人杨德贵，是她吗？”
杨德贵摇摇头。
“不是她，是站在这位夫人身后的那位！”
刚在站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