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

　　人里，包含了至少十三家大型知名企业，二十个黑帮，七家非官方大型机构，以及近百名市政厅和军方的官员，涉及范围超过了黑川市所有势力的60%。”

　　李智啧了一声，“合着黑川市已经烂透了？”

　　“嘘，可不能这么说，这明明是没有对策局干预下，自由发展形成的结果。自由的事，怎么能说是烂？”

　　李智撇了撇嘴，继续问道：“陈哥，二楼在做的笔录是怎么回事？”

　　“据他们所说，所有收到纸牌的人，都在昨夜开始做噩梦，梦境中的记忆十分模糊，只记得是十分恐怖的东西，哪怕梦境清醒后，那种恐怖依旧延续，有些意志脆弱的人，甚至已经出现了自残行为或倾向。”

　　“研究部对这些人做了检查，发现他们的意志之壁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侵蚀，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噩梦中袭击了他们。”

　　噩梦，李智心中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和银公馆中的恶魔是一种手段，纸牌和银公馆一定有着某种联系才对。

　　“陈哥，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今早我离开局里时没听人说过。”

　　说到这里，陈羽也露出奇怪之色。“因为不管是安欣还是她抓回来的那些帮派份子，昨夜都没有做过噩梦，目前怀疑是灵鸦将纸牌视作标记，对被标记者晚上发动了群体袭击，安欣等人由于在对策局，所以没有受到影响。”

　　李智如果没进入过银公馆，说不定也会这么猜测，但他面对过方片国王，知道哪怕是方片国王，进入他人梦境时也需要一个一个单独入侵，进入上万人的梦境，就算把它累死也做不完。

　　他当即提出疑问道：“收到纸牌的目标分散在整个黑川市各个区域，假如真是灵鸦通过纸牌定位发动袭击，那他的能力范围要能覆盖整个黑川市，还能一晚上侵入上万人的梦境，这要什么级别的能力才能做到？”

　　对于李智的猜测，陈羽十分认同，“现在的问题就在这里，就算是一级适应者，也很难做到这种程度。灵鸦如果有这种实力，又何必如此费力地布局，就算他跳出来把这些人全绑了拖去献祭，也没人能拦得住他。一定有什么深层原因，只不过我们暂时还没有发现。”

　　说到这里，陈羽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