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嘻,听前辈的话
,有一位叔祖父在五行宗当长老的吴炎珏,理所当然地预定了一个白银名额。
尽管他符道天赋一般,画符的成功率在一成之下。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无牌弟子中冒出一匹黑马,拿了一个名额,新弟子里也来了一匹黑马,直接就将他的名额给“抢”走了。
那位老弟子不谈,那个叫谢晖的小子,前些日子还是给他鞍前马后的跟班,现在一下子踩在他头上,这让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所以吴炎珏出击了,给谢晖泼脏水,想着若是谢晖来找他发火,他就将事情闹大,然后让谢晖看看,什么叫人脉,什么叫世家,看清农家子和世家子的差距!
结果,谢晖跟个泥丸似的,怎么说都不搭理。
今日是吃了耗子胆了?居然有回应了?
“我说的就是事实,何须证实?”吴炎珏起身,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
谢晖拿出白银身份牌,在吴炎珏眼前晃了晃,然后收起来:“按规矩,你该称我师兄。”
“……”
“作为师兄,便不与你计较这点了。”他好以闲暇地欣赏着吴炎珏那张仿佛打翻了调色盘的脸,“你说的话全由凭空臆测,又怎么成事实?”
“吴师弟与我说说,这怎么个事实法?”
吴炎珏气得涨红了脸:“这十日在学堂,你从未与旁人说过自己的符意,也从未画过一张符,难道不是事实吗?”
“这个是事实。”谢晖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没了吗?所以吴师弟也承认,除此之外,都是推测,并非事实?”
一旁的弟子们虽然暗地里跟吴炎珏说谢晖的坏话说的欢,但此时是不敢多说什么的。毕竟谢晖怎么也是白银弟子,他们不想也没必要对上。
吴炎珏再次咬牙切齿,决定不在此事上纠结,道:“好,我们比一场,你说,怎么比?”
“既然是给师弟提供证据,自然是要比画符。”谢晖一副‘你怎么连这也要问是不是傻’的神情,“作为师兄,我自然是要比师弟强的。
所以,从课堂教授过的一级符箓中选。你若画成一张,我须得画成两张。你若画成两张,我须得画成四张。我画成符的数量须得是师弟的两倍,才算赢,如何?”
全场哗然,有沉不住气的弟子忍不住小声惊呼:“天呀。”
然后再次出现传音术法的波动。
“这可能吗?”
“谢晖这是完全不将吴师兄放在眼里。”
“他有那么厉害吗?别翻船了?”
“说不定只是想要吓退吴师兄呢?”
……
“另外,师兄我很忙。来帮师弟找证据,怎么也得要些酬劳不是?”谢晖再次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比赛中的成符与废符全算作二十积分,由输者买下送给赢家如何?”
这样,他就不用心疼假装画废的符的钱了,嘿嘿。
吴炎珏看着谢晖,面色阴晴不定。思来想去,觉得这场比试怎么都对自己有利。
如果这样他都输了的话……不,他不可能输的!
可这样,除非谢晖一张符都画不出来,不然怎么样都算是他污蔑谢晖了。
算他娘的哪门子的找证据?
可是不比,这么大的优势,倒显得他心虚又傻……
半晌,吴炎珏终于拿定了主意:“现在比?比赛时长有限制吗?”
“时长……我也不知道吴师弟画一张符要多少时间呢。嗯,就师弟先画,我后画。师弟先画成的时间,就是师兄后画成的时间,如何?”
“超出这个时间就算你输?”吴炎珏迫不及待地问。
“对。”谢晖无所谓地点头。
吴炎珏狐疑地看着谢晖。
他可不信谢晖有那么大能耐,用同等的时间画两倍的符?怎么可能?谢晖也就一个练气二层,哪里耗得起?
莫不是想要送积分平息他的怒火,顺带证明清白?
想到这,吴炎珏眉目舒展,给谢晖传音:“哼,算你识趣。”
谢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