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当年的少年郎
了。”
张启灵听到这里白了黑瞎子一眼,这还用他说?但是回想一下,刚才黑瞎子的血有用。
“你没有被影响。”
张启灵抿着嘴,他看出来了,言渊还有一些事没和他说。
黑瞎子的手轻轻地拂上自己的眼睛,那里传来一阵阵刺痛:“谁说我没有被影响?这里除了言渊谁都有影响。”
张启灵一心想着言渊有事瞒着他,所以很少说话,反倒是黑瞎子自言自语的,就像是故意说给张起灵听的一样。
先是叹口气:“唉……言渊在就好了,他对这里熟悉,至少能给咱们带带路。”
然后又说了一堆话,时不时的偷瞄张启灵一眼,过了很久,看张启灵实在是没有理他的欲望,就只好起身离开找他的富贵花去了。
黑瞎子起身最后看一眼张启灵:“可惜了当年的少年郎啊,现在都被那群老东西霍霍成什么样了。”
大概是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吧,张启灵坐在原地没有任何表示,反倒是一直趴在张起灵脚边的玄武伸脖子看黑瞎子一眼,好像再说你别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