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蛊
“唐潮,拜托,说句话,怎么了!”
秦臻偏着脑袋,死死夹住手机,把油门踩到底,眼下他连红灯都顾不上了。
电话那头,只剩虚弱的喘气声,唐潮想开口,可一说话就腹绞痛。
一阵风吹过来,他的视线开始恍惚,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这是他近段以来,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记忆像回光返照似的,不断往脑子里涌,听着电话里秦臻焦急的呼喊,他忽然觉得自己无比可笑。
楼下,撕裂的刹车声响起,秦臻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门是虚掩着的,客厅的地板上,到处都是呕吐物。
一股酸味扑面而来,口水一路通往卧室。
屋里,唐潮虚弱的倒在床上,眼睛紧闭,胸膛微弱的起伏着。
秦臻眼看着他的肚子像气球一样鼓起来,很快又快速瘪下去。
几分钟的间隙,肚皮开始往下凹陷,状况类似饥饿过度的逃荒者,胸腔的肋骨根根分明。
痛到昏厥的唐潮,再一次被折磨醒。
他扭住床单,布料直接被他撕开一道口子,豆大的汗水顺着头发,淌进枕头里。
肚皮里的东西游走得飞快,唐潮的指甲在皮肤上抓出来好些印子,在生不如死的钝痛中,他爬起来,把手伸进喉咙,嗓子眼都扣出血了,那条长虫就是吐不出来。
折腾到最后,他精疲力尽,那长虫也安静了。
眼看着虚晃的天花板,他喃喃道:“秦臻,帮我联系一家医院,我要做手术。”
整个过程,都被秦臻看在眼里,他不可思议的摸着对方的肚皮,轻声问:“刚才在你肚子里蠕动的是什么东西?”
“艹,老子中午刚从乡下回来,在车站被一个日本小崽子讹了一顿饭,甩都甩不掉,他跟我回到家,说什么有人要杀他,还说肚子里被人种了蛊,现在蛊转移到了我身上,看这情况,我怕是时日无多了。”
强烈的不适感让他头昏脑涨,胃里又酸又脏,秦臻头一次看到他这么绝望,只能用力捏捏他的肩膀,安慰道:“别说傻话,会没事的,我保证。”
四十分钟前,坂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