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断个是非出来
闲花庄。屿哥儿不管这些事,那么大的一笔羊羔利,可不都是我们二房和三房给还了?”
他郑重其事地拿出了一张文书,递给祁老大:“庄主,您看,这就是我大哥临去之前写下的文书。上头写明了,他走后,家中的一切都交给我们三房统管。这还有他的签字画押,白纸黑字,可不是假的!”
沈江屿是从不知有这一份文书的,他诧异地看向了聂屏书。
聂屏书却点了点头,从原主的记忆中探寻到了这一段的来龙去脉:“当时婆母已经离开,公爹也病入膏肓。有一日他们三房带了许多人闯入宅子里,将我赶出门去。我不知他们同公爹说了什么,不久之后他们就拿着这份文书从房中走出。”
聂屏书也冷笑一声:“可当时公爹已经病得连话都说不出了,我不信他还有力气签字画押!”
后来没多久,沈江屿的父亲就去世了。
原主本想等着沈江屿回来主持公道,谁知沈江屿回来只顾着忙丧葬之事,见都不愿多见原主一眼。
想到此,聂屏书昨日对沈江屿的那点儿改观,又消失殆尽了。
因为有文书作证据,所以沈荣又忘乎所以地骄傲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聂屏书:“我们原想着,聂氏虽是屿哥儿不要的,但好歹占着咱们沈家的名分,就留了她在沈家。谁知她竟是教唆了屿哥儿下头的那两个庶出的弟妹,教得他们不敬尊长,不守规矩。尤其是那个沈锦顾,他连我都敢打你们知道吗?!”
沈荣越说越是生气:“我们教不了那两个孩子,就给了聂氏一笔钱,想让她带着孩子们去京中找屿哥儿。结果他们三人到处说是我们将他们赶出沈家,而且还霸占了那两亩花田不还给我们。,”
他走向沈江屿:“如今你屿哥儿是回来了,家里也有做主的人了,我们要将花田拿回来,难不成还有错?”
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聂屏书都开始佩服这个沈荣了。
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