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正式下诏
意义。
封王,意味着的是权利,而不是单纯的宠爱。
得宠的皇子不一定撑得到九子夺嫡,没权的皇子心里再看好也不会轻易支持。
这是关系盘根错节的官场,没有权利就相当于风筝,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脱手,没有人愿意拿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
得了孙欢的提点,凌赋这段时间更加谨言慎行,不疾不徐的铺着关系。
相比凌赋,许宓这边则要轻松许多,与她一道比较清闲的就是凌岳了。
凌岳估摸着是打算做个闲散王爷了,府邸落成也没张罗,就邀请了一些文人雅客登门清谈,日子倒是潇洒。
知道许宓闲了下来,凌岳就连忙邀人来了自己府上。
许宓欣然赴约,被下人指引着进府,刚绕进前院就见到一些下人正在给一面隔断上涂料,没来得及盖住的地方,露出的是各色笔迹,大体看得出是诗作一类的。
按耐不住好奇的心思,许宓指着那面隔断问引路的下人:“赵王殿下立这面隔断有何用意?”
下人恭敬回答:“回郡主,这面隔断是赵王殿下为来此处的文人雅士准备的,若是有哪位兴致来了,想写上几笔,便可以在这写。”
许宓以往只在民间酒馆听过这种风气,王侯间恐怕也就凌岳会这般恣意吧。
随着走入的程度更深,许宓算是服了凌岳这满溢而出的“书呆子气”。
原来,这赵王府各处回廊上,都或挂或雕着一些诗画名作,就连盆栽这种装饰也换成了文房四宝的模样。
那句从住所看主人品性的话还真就说准了。
又跟着下人走了一段,一阵爽朗的欢笑声隐约传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句打油诗。
看来,是凌岳又在跟文人办诗会。
下人上前通传了声,凌岳就离席迎了出来:“这不是郡主殿下吗,当真是稀客,稀客!”
许宓嗔怪起来:“分明是赵王殿下没设宴,反倒是赖起我来了。”
凌岳连忙赔笑,将人引到了院子里。
这院子布置倒是讲究,一条曲水从中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