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凌赋醒来
。”
“你母妃现在如何了?”
“母妃在禁宫生活极不好,早年有个医女说母妃要是有一天开始神志不清,便是时日无多了。”
“赋儿好好照料自己,朕差人去禁宫看你母妃,虽说不会接出来,到底会过上从前的日子。”
“多谢父皇。”
父子二人一番话,拉近了不少距离,仿佛把前面七年的隔阂瞬间抹平。
这儿是一番其乐融融,皇后在椒房宫可是咬碎了一口银牙。
方才一个小丫鬟进来禀告,说卧柴斋的主子醒了,皇上进去后二人交谈甚欢。
“他怎么醒过来了!这小狼崽子,入了皇上的眼,今后想要除他怕是难了!”皇后恨恨道。
此刻宫内都是皇后心腹,贴身侍女上前一步。
“娘娘凤体为重。既然除不了,那找点茬也是可以的。”
皇后冷静下来,思索:“凌赋是要入学国子监罢?”
“是,听说皇上许他次日就入学。现下看来,恢复利索之后也该进学了。”
“峰儿前几日说过,似乎宰相之女心仪他。既然想要读书,就给这狼崽子多找点乐子。”皇后冷笑。
她挥手招来一个蓝袍小太监,低声嘱咐,拿出象征皇后宫中身份的玉佩赐给对方。
“本宫乏了,歇息会罢。”侍女应声,伺候皇后卸下装束、华服休息。
这几日凌赋一直在卧柴斋里养伤。
每日许宓去国子监上完学后,就会和凌岳一起来,用抑扬顿挫的声音去讲述发生的趣事。
许宓最爱和凌赋分享她捉弄凌峰的故事。
或是他想抄书,许宓故意引来夫子,让凌峰挨骂。
或是遇到难题大家一起分享,就是不叫凌峰,让他烦恼。
今日凌赋的身体终于好了,一大早许宓就起床洗漱。
和前世规规矩矩不同,她像只活泼的百灵鸟儿,径直说笑着进入卧柴斋。
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凌赋起了吗?上课啦!”
正走出屋的小孩不自觉染上了笑意,回:“我好啦,一起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