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伸冤
浔阳不比其他地方,这里的县守基本都是皇帝钦定,下设官员可以由县守举荐,并且由县守管辖,相当于,只要没有王侯来这,那县守也可以做土皇帝。
不过江安的名声一向很好,竟也没有什么徇私舞弊,一手遮天的行为,只是本本分分做着自己的分内事。
也因此,哪怕秦地辖地内官员换了好几批,他也仍旧在县守的位置上坐着。
这些都是陈修远之前调查出来的事,凌赋却没有因此对江安下定论。
传闻终究不能代表一个人,还是得亲自接触才能看出虚实。
“秦王殿下,下官府上贫寒,茶水可能不合您的口,还望见谅。”江安的礼数没有什么毛病,将凌赋迎上了正位,自己则坐在了下首。
凌赋颇为和气的一笑:“您为官清廉正直,本王来这一趟倒是有些羞愧了。”
江安没有顺杆子跟凌赋攀亲戚,只是维持着那抹掺着苦的笑,冲人点了点头。
可开了头之后,凌赋却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品着茶,也没有其他动作。
江安却也是个耐得住的,两人相顾无言了许久,可他到底还是下属,总不能就这么晾着凌赋,便试探着问:“秦王殿下,您此番来,可是为了安家的事?”
“这倒不是,不过安家的事本王确实感兴趣。江大人在这里时间长,懂得应该比本王多,不如跟本王讲讲这其中的弯绕?”凌赋把话说得含糊,就好像问安家的事只是突然兴起。
江安面色不变,只是带上了些惋惜。“安家的事说来倒还真有些复杂。”
“明面上的那些,想必陈公子已经跟您说了,剩下的那些,就是世人未知的辛密了。”
在江安讲述的时候,凌赋一直观察着他的情绪,读心术也顺道打开来。
“安淮跟安远道的矛盾,其实在小时候就埋下种子了。安家向来一脉单传,无论是家主还是先皇给他们的遗旨,都只传给嫡长子,其他的儿子什么都拿不到。”
这点倒真是容易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