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两猪共一槽
卖馄饨,成何体统?”其中一个白面书生看着白子衿,眉头紧蹙。
“张兄言之有理”另外一个书生随声附和,一脸嫌弃看向白子衿。
“敢问两位书生是何功名?”白子衿也不怒,不解问。
“在下不才,今年刚考取秀才,人称张秀才”张秀才骄傲的挺了挺胸。
“那这位呢,敢问尊姓大名”白子衿又看向另外一个。
“在下姓许,目前是童生”许书生眼里满是傲气。
“张秀才,许书生,读书的束脩可是家里负担?看二位衣着平素,想必家里也不富裕。”白子衿仍旧笑容可掬。
“我乃堂堂一介书生,多钻研学问,岂能被黄白之物蒙了双眼。”张秀才有些恼怒,声音也激动起来。
“就是,就是。我们是文雅人士,怎能被俗物羁绊?”许书生也开口附和。
“看二位年龄,已过舞象之年吧?自诩读书人,连吃一碗馄饨的银子都需要家中供给。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白子衿嘴上笑嘻嘻,眼里尽是嘲讽。
“你,你什么意思”许书生有些恼怒。
“意思很明确。你们堂堂七尺男儿,口口声声不喜黄白之物。敢问没有这些黄白之物,你们怎么到学堂读书?怎么买笔墨纸砚?怎么穿干净的长衫?又怎么来我这馄饨铺吃馄饨?家人辛苦赚钱,你们可曾出力?可曾为家人分忧?可曾赚过一文铜币?我凭自己能力挣钱,凭自己本事养活自己,自食其力,行的端做得正,比起那些嘴上说着嫌弃铜臭味,实际处处离不开铜臭味的人强十倍。”白子衿滔滔不绝说着,越说越带劲。
“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你懂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们将来是要考科举,报效朝廷的。”张秀才有点尴尬,他有些后悔不该招惹这个小丫头。
“等我们将来考取功名以后,家中亲人都是跟着享福的。”许书生也仰头辩解。
“未来千变万化,谁知道会怎么样?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