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骠骑军
俞堂猛地向后一扯缰绳,引得胯下良马长嘶一声人立起来,躲过了一枝羽箭。
“呸!真是应该听韩北大哥的话,老实待在京城!赚不得军功便算球,老子这京城内秋门指挥使的头衔愁个甚?便是每月去上十次醉春烟,饷银也是仍有富余!”
等不及马蹄落地,俞堂再往右一拽缰绳,调转马头向北疾驰。
“还没开打,就已经数次险些丧命……我来陵州做甚……”
策马跑了一阵,只见前方烟尘滚滚,俞堂再猛一夹马腹冲进了烟尘之中。
“报左军师!”俞堂翻身下马,跪地抱拳,动作是行云流水。“南方九里便达陵州城。墙高丈余,多设箭楼。护城河为新挖,宽约五丈。”
“再探。”被俞堂称作左军师的人抬手轻挥。
“是!”俞堂半蹲着后退两步,及至良驹旁侧,拉住缰绳一跃而上,左手发力引得马儿调头,随即出了军阵。
尘土更大了些,左军师略一皱眉,抬手以袖遮鼻。
“喝!吐---!”突如其来的一声吐痰声,极为粗鲁,与方才左军师的举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随后还有一句充满鄙夷和不屑的嘲讽。
“扭扭捏捏,娘们儿也似!”
左军师遭了讽刺,却也并不恼火,稍稍扭头,依旧用儒雅的口吻说话。“彪指挥莫急,再行九里,便至陵州。待斩下卢家父子的人头,本军师一定在越王面前呈报彪指挥首功!”
“越王?”被称作彪指挥的武将金刀铁马,漆黑的披风早已沾满了尘土,显得有些泛白。“越王他算个什么鸟?若不是陛下失踪,轮得到他说话?”
“呵呵呵。”左军师摇头轻笑,“若是越王在你我旁侧,彪指挥还敢如此快人快语?”
“有何不敢?”彪指挥抓住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