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打消心思
程愫庭敛着眉眼思考一会儿,毅然决然地去楼下拿了根针上来,又拿了一些酒精和创口贴,在阿姨怀疑的目光中上了楼。
挑破水泡不是什么艰难的事情,趁着顾言棠还在睡觉,程愫庭准备速战速决,看顾言棠也不像是能忍受这种疼痛的人。
因着她在睡觉,程愫庭只能半跪在地上,以免遮到头顶的光,拇指食指捏着针,小心翼翼地戳下去,好在顾言棠的皮肤还算细腻,一挑就开,一鼓作气挑完两个之后将针放好,又拿了卫生纸擦干,才小心地给她涂上酒精。
按理说伤口暴露在空气里好像更容易痊愈,但又担心她睡觉会乱动,犹豫一番,将她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入定般坐在那里,一时还没有想好接下来怎么办。
难道要在这里坐一夜?那他明天上班怎么办。
在残存的理智下程愫庭在那儿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终于想起拿过两个创口贴给顾言棠贴好,将她的脚安放好,几番确认之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出去,顺便替她关了灯关了门。
顾言棠是在半夜骤然惊醒地,大概是没有洗漱觉得不怎么而舒服,醒来时候迷迷糊糊看到整个房间都是黑的吓了一跳,摸索着打开床头灯,趴在那儿醒了一会儿瞌睡,等脑子清醒一些之后才起身去洗漱。
整个洗漱的过程她基本都是半闭着眼,虽然刚刚的确是醒了,但被惊醒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身体和大脑的沉重逼着她只能速战速决,迅速地洗漱完,又一头扎在了被子里,隐约感觉脚上有什么东西,但很快那点疑惑也被席卷而来的睡意彻底挤到脑后。
次日一早,程愫庭在去公司之前还是不放心到顾言棠的房间里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睡得正熟,他悄悄走进去,掀开她被子一角,看了看水泡的地方,创口贴已经被蹭掉了,好在那个大大的伤口也愈合了一些,不像先前那么吓人。
做完这些程愫庭才下楼,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