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说出来似乎有幸灾乐祸的嫌疑,于是秦少均便硬生生地把话堵回了嘴里。
“这人的家乡我们已找到了。”王捕头又平静地暴出了一个大消息。
“嗯?”秦少均脑中一时没有转过来。
“也属偶然。本来,这人的一切真不是那么好查的。可他所交好的大户中有一个仆人的老乡听说今年镇上的烟花与往年以所不同,又有京城的高手来助兴,于是平生第一次来到这里游玩。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就来投靠这唯一的乡亲。仆人主家与秦少权交情不错,出了事自当是要在家里传开的。说着说着,就传到了这个老乡的耳朵里。人都好奇嘛,就越问越仔细,越仔细就越琢磨,尸体虽是烧得面目全非了,但李公子的相貌还是听了个八九不离十。于是就说了一句,‘这人好像我们那里一个后生啊。不过,不姓李啊?姓秦。年前还捎过信回老家说是有钱了,还在邻县县城买了一栋大宅子。他家娘子还盼着过有钱人的日子了。’”
“这线索也太模糊了吧。当然,有线索总比没有好。捕头必是要去查证的。”
“那是肯定。”说起这个,王捕头还是有些无奈,“本也觉得未必就是真的,何况还只是一人片面之言,但这边确实查不到更多的。就写信托了当地的同行帮忙。”
“结果…………”不用说也清楚了,要不然就不会来见自己了。秦少均喝了口茶,以掩示自己心情的波动。
“还真是老天爷眷顾,没想到这一封信下去,确实大有收获。”
“咳咳。”秦少均自是没有什么好问的。
“首先是确定了这李公子和秦少权是同一人。说来,这人也还真是自大的很。寄给妻子的信中居然把这事说了出来,为的就是吹嘘自己有大本事,结识了许多的有钱人,弄到了诸多的银子。当然也有给妻子吃定心丸,以防她背着自己胡来的意思。”
秦少均还是无话可问,但听得特别认真,他不关心秦少权的妻子什么的,只想知道,秦少权的信里还写了些什么?
“大少爷猜猜这位秦少权的家乡在哪里?”见秦少均久未说话,王捕头笑着问了一个问题。
“我怎么能猜,捕头直说便好,何苦为难于我?”
“哈哈,不是为难。只是觉得有趣。”
“有趣?”
“这说来可能就会扯得有点远了。令祖父故地,大少爷可还有印象?”
祖父?那个传说中惨案的制造者?
“听父亲说,祖父的确不是青峪镇的人,祖籍令有他方。捕头这意思,这秦少权就与我祖父是老乡?”
“不但与令祖父,与现在的侄少爷也是老乡了。”王捕头微笑着说,“据那里同行发来的调查中写到,这侄少爷与秦少权算起来还是远房的堂兄弟。不过,侄少爷离家时年幼小,对故乡的这些人事都应该没什么记忆了。但这事想来,不觉得有那么一点趣味么?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不定哪一天在个角落两个碰面的人就有那么一点渊源。”
少原?这名字又摆到一起了。只是不知道的这渊源有多深啊?
“听捕头来,的确有趣。”秦少均也笑了笑,“不知捕头还查到些什么?”
“别的到没多少了。”王捕头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也问过那个赶来看灯会的,据他说,秦少权离开家乡至多不过两年,而侄少爷被大老爷带走已是数十年前的事。这两人肯定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肯定?”秦少均叹气,“捕头何必如此?如果真是肯定了,你跑来跟我说这么多干什么?不就是想把少原叫来问一问么?”
“哈哈哈,让大少爷费心了。”王捕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侄少爷可在?”
这下秦少均不得不给王捕头泼一瓢冷水了。
“捕头来得不巧,少原刚好有事回青峪那边了。”
“啊?没听说啊。”王捕头真的很诧异。
“捕头又没发公函给我,说少原有嫌疑,让我帮你把人看住了。所以,少原说想回青峪照看照看,我就让他回去了嘛。”秦少均给王捕头开玩笑道。
“哪里有嫌疑了,不过就是问问。大少爷别多心。”
“我知道,线索再模糊也得查不是,万一就能顺着藤摸到瓜了?”
“大少爷明白就好,能不能叫侄少爷回来一趟,我这一向有点忙,不想再多跑一趟青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