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棕毛人来到小巷口
处给狠狠踢了一脚,
烧火棍烂头差点当场毙命。
命根被人踢中当然会要命的疼痛,更要命的疼痛是男人的尊严被这一脚给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对于烧火棍来说,才是致命的疼痛呢。
这样的疼痛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因为吃了狐狸精的一脚,烧火棍烂头下定了做赶尸匠和剥鬼皮这个行当的决心。
入行总得有一个引路的,烂头首先选择了安师公,他不仅仅是元年闻名的道场先生,做法事深得石桥远近百十里乡亲的好评。
其实,他还是人见人敬的赶尸头儿,这个身份只有熟识的人才知道。
至于说到剥鬼皮的活路儿,本来个地下工作,安师公也没有露过脸,跟他接近的人也不过是云里雾里的去猜测揣摩。
外人更是不得而知。
走歪门邪道先得走一段正门正道。
烧火棍不懂得江湖规矩,就向自己的好朋友讨教这方面计策。
燧石头的好朋友只可能是他的穷朋友。
富人是不会跟穷人交朋友的。
一方面富人不屑于跟穷人相处。
另一方面穷人也交不起富人。
于是,穷人只可以跟穷人抱团。
穷人揩不到富人的油水。
烧火棍烂头的狐群狗党只能是丁家大老屋的竹板公鸡、桐籽壳壳,还有大卦佬牛屎饼饼和老乡邻红皮老鼠。
当然,烧火棍还有一个富裕户头的亲戚,那就是你们熟知的老铁匠刘大锤子。
照着大卦佬牛屎饼饼的主意,烂头先拜了安师公为师傅,那当然是要学做赶尸匠的。
那拜师的礼仪,也是他的哥们兄弟暗地里帮着他筹措的。
前面我已经看到,一只竹板公鸡,一块陈年腊肉,·····。
是竹板公鸡和桐籽壳壳帮着他,在为丁家三老爷做百年寿事的时候,那两个好兄弟为他筹划了一桩大事。
暗渡陈仓,神不知,鬼不觉,丁家三老爷给烧火棍烂头出了他拜师学艺的礼仪。
是富人总得给穷人放点血吧。
富人放那么一点点血,就是穷人的富贵路。
安师公接受了烧火棍烂头的跪拜,也就是应承了他做自己的徒弟。
当然,不会是教会他当师公。
烧火棍烂头怎么会是当师公的那块料呢?
只怕他的今生今世不可以,来生来世也不会是这样一块好料。
烧火棍只配做烧火棍,况且他一个烂头,在乡里间的名声那么臭,臭不忍闻。
谁肯让一个烂头为亡灵来念经诵佛呢?
安师公能够认可烧火棍烂头当徒弟,一定是有一个有头有脸的人举荐。
哪怕是当赶尸匠那样的活路。
安师公接了一宗活路,却没有叫上这个新徒弟上路。
这也许是行里的规矩,烧火棍不得而知。
至于这剥鬼皮的活路,是不为人齿而在辱没祖宗的,谁还民把它当作一个正经营生。
这活儿也得拜师学艺。
这活路的师傅并不会堂而皇之。
烧火棍烂头总算是拜上了师傅,他就是你一眼都看不上的大卦佬牛屎饼饼。
烂头一穷二白,没有拜师的礼仪。
幸好有竹板公鸡和桐籽壳壳说情担保,他的拜师礼仪是一时间延缓了,却是个大价钱。
为了考虑烧火棍的真心与忠诚,大卦佬牛屎饼饼非得让他添置一套家伙什。
这得一套全新的最好的家伙什。
不容猜疑,必定是老铁匠刘大锤子的手艺。
也还是竹板公鸡和桐籽壳壳给出的主意,烧火棍烂头得从刘大锤子的老铁匠铺子里赊账。
这是后话。
这一大早,烧火棍烂头看够了石桥女人的笑话。
他的心里自觉不自觉地解了气。
这更启发了他对于狐狸精白皮猪娘的记忆。
你别以为他是去收拾那双烂草鞋的,他得看清楚那个女人的嘴脸。
终究有一天,他得让这个女人像对待别的男人那样,迫不及待地对自己投怀送抱。
烧火棍才进小巷,老远的看见有衙门的衙役守在小巷口。
这是姚眼镜派遣来的官差和衙役,他们负责维持地方平安。
先前告诉过你,姚眼镜说他一个堂堂的知县大人,决不肯管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