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二章 跟上
过地面碎屑的细微咯吱声，一直碎碎的在身后响起。
鹿慈一出门，就见少年低着头，侧身抵在墙壁上，在等她。
鹿慈微讶。
她还以为他先走了。
没想到竟还在。
鹿慈一出来，少年便抬头望了过来。
布满伤痕的整张脸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那双幽邃的眼眸安静的望着她。
他未开口，她便回答了。
“她很聪明。”
“嗯。”
看似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少年竟然嗯声相附。
鹿慈眉尾微挑。
唇边浅浅的笑，全藏在斗篷里，不足为外人瞧。
少年也很聪明，跟聪明人不需多言。
懂的自然就懂。
少年的声音，低沉有磁性，跟清朗明亮，完全是两个极端，但同样好听。
他应完，从墙边起身，朝着临街的石子小道而去。
鹿慈耳朵微动，亦跟上。
与他并肩。
听见身后追来的脚步声，保持着十几米远的安全距离。
鹿慈唇畔微扬。
人确实很聪明。
也很懂得识时务。
给她晶核，鹿慈不是一时兴起。
虽然有同情在里面，但更多的是因为她看向少年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