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突然事件
姜安君的人,就是他。
第一个把姜安君拉下神坛的,就是他。
听着周围惊讶的议论声音,他不免心中更加得意。
单纯地,为达到自己目的而得意。
与此同时,秦惊鹏心中念头流转,越加残忍的念头,在他心中闪现。
既然姜安君选择退让,不反抗,那他就变本加厉。
既然选择要踩,就一踩到底。
于是,法力悄然间,再度加身。
身影,再度掠出。
烛火,仿佛都因此摇散;那些龙凤刻画,都只是默然。
接下来大,殿内发生的事情,更是彻底将仙宗弟子们心中的惊讶无限放大。
恢弘大殿,烛火轻点,蒲团林立。
每当俊逸的青年寻找到一个空闲的蒲团,总有一道法力身影比他快,然后迅速落座。
就是故意不给他坐下。
就是,要让他丢尽脸面。
像极了无赖。
可是,有效,而且效果拔群。
一直到,青年退无可退,干脆找了空地,直接坐下。
不执着于蒲团,就这么坐下,坐在这冰冷坚硬的大殿石板上。
俊逸脸庞,黑白眸子,依旧平淡。
而彻底得逞,将姜安君逼迫到空地角落的秦惊鹏,更是忍不住放声大笑。
那种狂妄的笑意,整个大殿都听得见。
他时不时投向姜安君的目光,更是充满了轻蔑。
对自己的所做,志得意满。
小人得志,拉满。
将这一场可以说是闹剧,尽收眼底的仙宗弟子们,则是不停地心中感叹。
看来,这一次,长白仙宗会有大变。
榜上的格局,恐怕真的要变化了。
没有人可以忍让这么多次,就算是弱者,也有怒气。
更何况,这是身居高位,长白仙宗,大师兄。
如此退让,已经可以说,丢尽脸面。
更加证明,大师兄的位置,或许真的摇摇欲坠。
想起之前姜安君的淡然反应,和现在的平静,弟子们则是理解为死鸭子嘴硬。
不再是之前,因为大师兄的粉饰,理解为淡然霸气。
因为,那在几个时间前,已经被击碎。
人总是如此,理解也是如此。
死鸭子,嘴硬,罢了。
这一次听课前,忽然的变故,打破了仙宗的宁静。
在比试即将开始之前。
暴风雨的平静打破,这是第一声惊雷。
由秦惊鹏来得意。
“咚……”
悠扬钟声响起,光华化身凝聚。
角落里,姜安君却是摇头,有轻笑。
一切,他都早已想好。
示弱,示弱到风暴到来。
是他,亲手故意造成,这场风暴的来临。
他可以演戏,延续威权;但是那,他早已考虑清楚。
来吧,都来吧。
至于现在——
好好闭目,认真听课。
……
课尽,收获很大。
姜安君对法器的理解,不断加深。
最重要的道理——
法器的本质,是一种对法力的升华。
寻常人搏斗,为何手持武器的一般会更厉害?
因为,金铁破肉,无往不利。
但是在修仙里,这样已经不成立。
如果法器还是秉承着金铁破肉的理念,那么它就仍然只是凡人搏斗,普通兵器。
比的,不过是谁比较硬,也就是,无坚不摧。
硬就完事了。
这看上去,总是显得孩子把戏。
而在修仙世界里,法器的本质,已经升华。
它,能够升华法力。
仅此,足够。
比如,姜安君若有法器,一剑斩出的风刃术,必然比空手打出来的,要厉害得多。
这就是法器的力量。
这才是法器应该做到的。
修仙,应该以法力为主,而不是比谁的刀硬。
修士,可以是武夫;武夫,绝不能是修士。
回到法器上——
法器,一般分为三个境界。
或者说,三色。
居是色,千颜色,镜尽色。
同样不必记住,因为后面会反复提及,总能记住。
就像,茅庐,高堂,烟炉,云间,神化,总能在念叨中实现铭记。
与此同时,法器也有使用限制。
筑基境界的修士,只能使用筑基境界的法器。
不能往上贷款,只能向下兼容。
每个境界内的法器,就分上面所提的三色。
……
课尽,姜安君自然回书阁,继续研习自己的法术。
努力,往下一个理解境界前进。
悠悠,修炼空间,又是不知道多少天。
下一次,就不是听课了。
而是,长白仙宗,万众瞩目,惊人比试。
仙宗节奏,早已刻画清楚。
然而在这比试前,仙宗舆论,果然风雨飘摇。
首先,是太皇殿内,听课时期,姜安君和秦惊鹏的事情,已经广为流传出去。
从一同听课的弟子,散布到几乎所有仙宗弟子。
整个山脉,洞府,无数弟子,都是听闻。
特别是,秦惊鹏借此事,洋洋自得,不停炫耀。
仿佛,身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已经做到了,成功将姜安君踩在脚下。
他的得意嘴脸自然不必多说,甚至让人觉得鄙夷。
但是细思极恐的是,如此嘴脸的人,都能够挑衅姜师兄,更加证明了流言的真实性。
无论如何,姜安君因为退让,有了洗不脱的嫌疑。
加上之前的法力不控,似乎在循序渐进一般。
从一开始的疑点,到后来的挑衅退让。
渐渐地,撕开高位,大师兄的威权。
而这次流言之事,随着徐久芸的出言,更是抵达了高峰。
徐久芸在许多人面前叹气:“大师兄或许真的实力跌落,但还请师弟师妹们保持尊敬。”
很温柔,也符合她的形象。
但是因为这位榜三的背书,再度加剧了发展。
似乎,整个仙宗都明白,他们的大师兄,地位摇晃。
毕竟,这么多事情,如此摆在眼前。
……
某个草屋。
精致可爱的少女,对着泛黄书卷,竟然罕见地出神。
因为听到的流言,而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不免,有些担忧。
那张月光中的俊逸脸庞,如此温柔。
希望大师兄不要出什么事啊。
她,有些担心,但也只能按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