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心啊,哇凉哇凉的
了。
当日钱庆若是带人截了绸缎,陈家转头就能告他们明目张胆的抢劫。
有王县令在背后撑腰,真相如何并不重要,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可以顺理成章的对钱家发难的借口而已。
“正北方向,有钱家的一线生机,但以钱家的现状,能不能撑到这线生机到来还是两说!”
犹豫了一下,安诺还是将钱家那批货的事情和他说了。
关于那批绸缎是贡品的事情,钱庆没敢自作主张告诉她,只是和她说了这批货关系到钱府的存亡。
这些在也没什么不能和秦池说的。
“绸缎?”
安诺点了点头。
看钱庆的意思,如果七天内找不回来这批货,钱家是真的再无回转的余地。
“不能再卜一卦?”
安诺卜卦术的神奇她是看在眼里的,这会也下意识的想到了卜卦。
安诺摇了摇头,叹气:“一事不算二卦!”
若是什么都能卜,那她岂不是要逆天了。
越是逆天的能力,往往限制性也就越多。
秦池突然想起来安诺给他卜卦吐血的一幕。
他面色一白,看向安诺低声开口:“以后没事,还是少给人算点卦吧!”
安诺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怎么又变了脸色。
然而看着美少年双眸黝黑的看着自己,安诺撇了撇嘴,小声开口:“也没随便给人算啊!”
她出手很贵的好吗!
“钱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不能卜卦,在诺大的县城里想找到东西,和大海捞针没什么两样。
安诺摇了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若是有办法,她这会也不会跑出来了。
闻言,秦池没有再说话,而是拿起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书看了起来。
他看书,安诺也不再说话,就在旁边撑着下巴看着他。
秦池读了一路的书,安诺就看了一路的他。
也亏的秦池心里素质强大,被人盯了一路,依旧风轻云淡的该干嘛干嘛。
下车后安诺付了银子打发了车夫,而后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