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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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树身上的像眼睛一样的疤痕,全部都变成了一个没有闭合的圆圈,或者一条缝隙!
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人合眼睡觉?
忽然眼睛出传来了一阵钝痛,接着我似乎听到了一阵嘈杂的人声,好像是老陆他们的声音,他们在这儿附近?
我向后退了几步捂住眼睛,及时逃离这种有人在把我的眼睛放在火架上去烤的痛感。
是我离火把太近了吗?
我费劲地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与火把的距离,又看了看面前的白杨树。
从刚刚的距离来看,离得更近的是白杨,而不是我。
我将火把固定在一个石堆上,用手背碰了碰白杨。
没有火烤过的温度,冰冷得如同一块冬夜里的铁疙瘩。
眼睛上的灼热的痛感消失了,我重新拿起火把,看向了周围的白杨。
所有的白杨身上的疤痕都没有变,只有我面前的这一棵变了。而我看它又是这么地熟悉。
我把手放在了树身上,看了看自己肩膀疼痛的部位,又看了一眼火把。
我有一个奇妙的猜想,是不是我和这个树,交换了感官体验?
我在睡之前,看到了天上的流星,看到了篝火和牛肉汤,而最后一眼,便是这棵树。
我伸出了一只手,我其实不清楚要怎么做,按照刚刚断树杈我也会痛的体验,这个树的感官怕是和我连在一块了。但是它断了树枝,我并没有断手臂。
我看着面前已经合起来的眼球状疤痕。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是眼睛也是大脑接收信息的一个重要渠道。
眼睛看到的物体在视网膜上成像,而后通过视神经传导到大脑内部,再由大脑对这个投屏的图片信息进行处理。
看样子是这个渠道出错了。
我重新举起了匕首,微微咽了下唾沫。即便不会真的受伤,疼痛都是真实的,这下要体验的痛感,可能就是戳爆自己的眼球了。
我闭了闭眼睛,做了最后的心理建设,而后对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