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第 73 章
可或缺的年岁过往,都依然热烈而又炙热地存在着。
周弦思,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我想和你结婚,一直都想。
我记得你说过的家,一直都记得。
那是你给我的家,周弦思给许纵的家,永远也不会散的家。
我们的家,一直都在。
何其有幸,年岁并进,有你相伴。”
卡片最下面坠着一枚钥匙。
那是他们家的钥匙。
是许纵刚买下的房子的钥匙。
周弦思眼底的红色又被硬生生地憋回去,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哪有人求婚是拿一把钥匙求婚的。】
短信发完,很快收到回复:【戒指也带来了,总要亲自给你戴上。】
带来?
周弦思问他现在在哪。
许纵拍了一张照片发过来:【在你家小区门口。】
【别急,换了衣服再下来。】
周弦思服了这人,匆匆忙忙的换了睡衣就往门外去。
怕吵醒顾怀薇,她关门的的动作都放的极轻。
许纵已经到了她家单元楼门口,楼梯的感应灯在一楼亮起时那人也飞奔着跑到他怀里:“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周弦思昂着头问。
“来给你戴戒指。”他说。
将她身上的衣服又扣了个扣子,他带着人到小区门口的车里。
周弦思问了他一路:“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我今晚会看到卡片所以提前就来我家门口等了?”
“你等了多久?怎么一直没给我打电话?”
“不是让你回家睡觉的吗?那你晚上吃饭了吗?”
许纵解了锁扣,给她打开后座门,神情略有些紧张:“上车,一会告诉你。”
车子里已经没了司机,周弦思惊讶:“你自己开车?酒驾?”
“不是。”许纵把着车门,没进去,“让司机先回去了,一会再过来。”
不等周弦思问他便解释:“司机在这不方便。”
周弦思还在纳闷“不方便”这三个词的含义,许纵突然喊了她声“周弦思”,而后在周弦思震惊的注视下,掏出那个红色盒子。
许纵一脚后退两步,他毫不犹豫的在车门旁单膝跪下,视线凝着坐在车里的她,缓慢又低咧着嗓音开口:“周弦思,我喜欢你是真的,想和你结婚是真的,北咸那个布置好的家也是真的,现在我想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住进去?”
他瞳眸墨黑深沉,因为忐忑,喉结也滚动下了,维持着这个姿势盯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她坐在车里,他跪在车外。
旁边的路灯投下暖黄色的光亮,夏日的夜风轻拂过他额间的碎发,扰乱了许纵眼底的星碎,也鼓动了周弦思突然升起的躁热。
这一幕像是电影中的定格镜头,少年少女的青春心事终是被天光照亮,再无黑暗。
周弦思不想哭,但还是忍不住别过头眨眼:“又用房子又用戒指,许纵,哪有人求两次婚的?”
他说:“周弦思,那你答应吗?”
怎么会不答应?
许纵是周弦思一整个青春里的人。
她没再犹豫地点头:“你起来,别跪在地上。”
许纵松了一口气,取出戒指戴在她手上后才起身看着她说道:“周弦思,求婚这件事本来没打算那么快,但今天看到林旭和安悦结婚,就觉得,不该再耽搁了。”
北咸的那个家,他从大二那年决定要考研时就开始准备了。
“大二?”周弦思又惊讶了,“你那个时候哪来的钱的?”
“那个时候已经接触了投资,后来这两年陆陆续续又做了几笔,钱虽然不需要多,但养我们的家还是足够的。”
周弦思消化了这个信息:“叔叔也知道?”
这里面大部分还的确是许建墨指点的功劳。
手上的戒指反射着钻石的光亮,周弦思抬手看了看,唇角的弧度一点点翘起。
许纵仍站在车门旁,夏风吹得他衣摆扬起,他不在意地扫了两下,再偏头看见那人弯着眼尾的笑意时,眼皮慢眨了下,喊她:“周弦思,往里坐。”
周弦思依言照做。
“许纵,这个戒指多少钱?”
“没多少。”“啪嗒”一声,许纵按了锁控。
这几年两人亲、密的次数不少,周弦思多少能察觉出这会他的意图,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
“干,干嘛?”
周弦思竖起手给她看:“你今天不是来和我求婚的吗?你怎么,怎么……”
后面的话她也说不出来了,憋得脸颊通红。
许纵径直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是来和你求婚的,想和你结婚是真的,想亲你也是真的。”
话落,许纵低头,周弦思还没说出的话尽数被吞咽,唇齿间依稀还能探出几分醇酒的清香,她呜咽着,双手下意识的攀附在他肩膀。
车内光线昏沉,车窗外的路灯光亮隔着玻璃透进来几分,依稀能辨出几分暧昧。
周弦思的呼吸越来越急,车内的空气的也变得稀薄灼热,她双手紧紧地攀着许纵,衣服处逐渐透进凉意,某处感官上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跟过了电一般。
混乱中睁眼时周弦思却看见了许纵眼底清亮的浓色。
分神间,舌尖似蹭过齿尖,吮、吸感夹杂着后知后觉的嘶、痛感传来,周弦思忍不住“嘤咛”了声,声音又、软又、媚,两只盯着许纵看的大眼也柔的不像话。
却偏偏,那人又不安分地动了几下,嚷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许纵猛地一僵,周弦思也不是个傻子,一双眼里的水滴要落不落的,她怕真引着了火,吓得也不敢动。
只是在听见那喘息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时,周弦思咬了咬唇,讨好般地在他唇角亲了亲:“我,我会老实的,你……你再忍忍。”
“……”许纵额头冒了薄汗,自己面前的姑娘头发凌乱,眼含媚色,双唇通红地盯着自己,却丝毫不知这是引、诱。
“周弦思,你别说话了。”
“那,你还好吗?”
许纵连那软糯糯的声音都听不了,额头的汗流到两鬓,呼吸越来越重,又沉又哑。
他整个人绷成了一条线。
紧到再被轻晃一下,都会出现偏差。
周弦思也难受,衣服处的几个扣子明明被蹭开了两三个,凉意却压根解不了源源不断的热,刺激的她难受地想要贴近。
许纵气的又捞着人用力亲了几下,用仅存着那唯一的、丝毫的清醒停下,停在她脖子处细细地轻、舐,用气音无奈道:
“周弦思,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灭火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