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开启文气喜修练
所不能，而自已，就只能一日比一日苍老，花白着头发杵着拐杖，然后默默地看着他们起飞。
他真的无所谓的，人生而不平等，没有逆天改命的能力，那就得顺应这个安排，做好自已就行。
凌霄把手里的书递给他，“好好的看看这个书，然后，再告诉我，你有感觉到什么。”
李梓染不知所谓的把书拿过来，上面的东西他都已经看了无数遍，能做到正背倒背，总之，就是随意指着一句内容，他都能把这句话前后的内容给背下来。
不过既然凌霄让他看，作为一个弟子，听话还是很我必要的。
李梓染翻开第一页，从头开始看起来。
那原本懒散的眼神，在看到第一句诗词的时候，突然就有无数东西涌上心头。
“杀人如翦草，剧孟同游遨！”
这一句诗词带着浓郁的杀伐之意，当他看到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杀戮。
这样的念头来得汹涌澎湃，只是一瞬间，那杀人的欲望喷薄而出，李梓染已经红了眼睛，那温和如玉的气质，被凌厉锐利所取代。
凌霄眯着眼睛看着李梓染的变化，并没有出声打扰。
这文气实在是厉害，只是才刚开启，就拥有这般巨大的变化，怪不得碎嘴哞对其十分看重，还一度预言他能破碎虚空而去。
这天赋加上奇遇，注定这个徒弟要腾飞。
李梓染没有功夫去查看自己的变化，他现在被杀意占据了整个脑海，除此之外什么也进不了眼。
手腕猛然一翻，就见到一只虚幻的毛笔凭空出现。
李梓染下意识的抓握住笔，把那澎湃的杀意尽数在笔中发泄。
笔在手中，运笔帷幄，在虚空中准备把诗词写出来，却只写了个花架子，什么也看不见。
而也就在这时，那澎湃的杀意如潮水一般退回去，那笔也消失在手中，好似从来不存在。
理智逐渐回归，李梓染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那书，此时书还是那书，只是他的人已经和从前不太一样。
“师傅……刚才我想杀人，这怎么可能……我我我……”
李梓染吓得不轻，他是个连